混乱,努力站稳身体终于再度慢慢向家的方向前行……
回到家中他也没和弟弟说上几句话就进了自己的屋。
躺在床上,封越辰辗转难眠。脑海思来想去都在那些侮辱人的言语在打转。明明知道没有必要为那种无聊诽谤的疯子一般见识,思路却跳不出牢笼——
为什么龙少会为自己做这么多事情?如果真是太过正义怎么不连其他受冤屈的人一齐救?他们一开始就非同路人,为什么他还要接近自己还说要做朋友?
往昔的点滴在内心深处浮现,无法否认夕焰为他和弟弟所做的一切。到如今只是没说而已,其实他已经将夕焰当作真正的朋友,不同于大多数的有钱子弟,能和贫民平等相对帮忙他人,除了有个喜欢称自己为‘神仙’的习惯无任何恶行……
细数下来龙少可以定位成个完美的人,他的善良让自己感激。可就像方才的人说的可怜贫困被冤屈的人比比皆是,为何单单只救自己一人?要说特别封越辰并不觉他哪里有过人之处,所以真的找不出理由。没有理由!
勉强仰躺着全无睡意的睁大眼睛,对于让人嘲讽耻笑他更在意夕焰是出自何种心态接近他,虽然现世道男风已不奇怪,但要他接受绝不可能。妄想至此他有些自嘲杞人忧天,不过看来今夜注定不能安然人睡了!
当夕焰再度出现时已是十天后的事情。如往日般打开大门就见他带着清扬又有丝戏谑的微笑环抱胸口倚在门栏旁。
“我又来了。”嘴中说着这句话就径自越过封越辰进屋了,整个过程随意而自然。以前封越辰觉得随便大摇大摆就进别人家不过是大少爷的一种习性,自己最多感觉些许无奈罢了;但现在他心里却有明显的不快意,说不清的不快。
关上门转身他也跟进了内屋,今天学堂不用上学所以孩子们也在家。看着正逗弄弟弟们的夕焰,封越辰不说话就一直这样盯着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片刻,才轻呼口气走出了屋子。
手握斧头专心低劈着后面半月要用的柴火,汗水顺着脸颊低落在卷起了袖子的光裸手臂上,手筋伴随每一次的动作而鼓动,封越辰看似单薄的身板其实很精实。
“你挺能干的嘛!要不要我帮你?”夕焰站在他的身后轻快地说着。像这种小事他随便施个法术就解决了,可为了不让书生太过震惊还是用手好了。
见封越辰没反应,夕焰伸手欲接过他的斧头……
一下挥开夕焰的手,封越辰脸上顿时挂出微笑:“我说过龙少你不适合做这种事,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夕焰瘪瘪嘴以示了解:真是的这书生的个性还是同样别扭讨厌!比千色还怪!
封越辰举起斧头将要进行劈柴时又似突然想起什么,行动继而停顿手也慢慢放下——“龙少。”
“嗯?”夕焰靠在旁边的墙上不解的看着他。
“你……为什么会帮我呢?”
“……这已经不是你第一次问了哦!”夕焰晃晃头。
放下器具,封越辰转过身面对他:“可我很想清楚的知道为什么。”
“哎!”无奈叹口气,“救人就是救人,还需要理由?”夕焰对这些凡人的思维真是复杂,原本一件事简单的事偏要扯得很麻烦。
“没错!每个人做每一件事都一定有他的目的,就像做工是为了糊口。”封越辰眼神直直地望着他。
过于刺眼的目光让夕焰有些不安却也不解:“该怎么说呢?我是觉得你人好,受冤死了可惜!”
“大牢里受冤的不止我一人,龙少怎么不救他们?”
脑袋开始混乱了,这书生真别扭得可以。光是帮他一个就够麻烦,还帮其他的?不可否认夕焰对他很欣赏,佩服他正直的品性。凡人能做得这点的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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