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我一个都要应付不过来了。”
千色走近他身边轻轻点头,“遇到些繁琐的问题。”说着便开始和他一起迎接来宾。
“呵呵,你也会觉得繁琐?你的能力我都自愧不如。”
“桓潼哥,你又在取笑我了。”他报以清浅的悦容。
“对了,”发觉好像少了什么,又问:“千色,你不是去叫夕焰吗?他人呢?”
拿着客人礼品的手顿时颤了下,千色缓缓张口却犹豫了片刻,“我没看见他人,他不在龙栖阁。”
“哎!这小子太嚣张了,竟然不怕龙爷发火。”桓潼感觉头痛连连。
垂下眼帘,千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倦意:“的确什么都不怕。”继而又对大哥说,“不用担心,一会就到了。相信他还是有分寸的。”
“嗯!希望是。千色……”仔细观察三弟,发觉他脸色很差,“你气色不佳是哪里不舒服?”关切的询问他的状况,以为是累到了。
“我没事。”
见他不说桓潼也没再问,心想可能真的太累,等宴会结局好好休息就行了。
正欲迎下位宾客时桓潼就望见奔煌前去北天邀请的一行人已经近在厅门之外……
奔煌臭着张脸依旧没好转,随着时间推移还逐渐有加深趋势。由于视线被遮挡害得自己一路磕磕绊绊,而柏鹤还和他那群草包跟班嘲笑自己走路东歪西倒像没力气的女人!真的肺都给气炸了!好在柏鹤强要他拿的那些礼品挡住了他不停咒骂那厮的不雅面孔。
终于到礼殿,奔煌不免暗自松了口气,幸庆立即就能摆脱这些烂人。
凭着记忆就算看不到前方也能一步步缓缓地挪上石阶,慢慢走到殿厅的大门。记得这个门槛很高的,他把抱着的礼品朝上举了下,高抬膝盖用脚去感觉门槛的高度。越过后也还是不敢乱动,待另外只脚也进来了才安心。
高兴即将远离北天那些家伙,奔煌继续起步向前迈去。岂知脚踝一时之间撞到了什么,视野不明的身体霎时失去平衡,于是他随着捧住的礼品齐齐晃悠了几下便一同跌倒在地……
全厅哗然。
北天帝送的贺礼散落得遍处都是。自来未出过这么大的状况,在接踵而至的窃窃私语声里奔煌听见了不少讥笑嘲讽,脸当下红得要滴血。
桓潼和千色见事不妙也及时到弟弟身边帮他快速的整理凌乱的礼品。
“真是没用!拿东西都拿不好,这些寿礼是相当贵重的。”富邑哼着重重的鼻音,声音苍老不乏劲道。“不学无术!今天你们龙爷的寿辰可别给他丢脸啊!虽然他的老脸早被你们丢尽了。”话刚落音,扬起头就径直走向专门为他设的席位。
奔煌羞怒的低埋头,胸腔急速起伏,怄得哑然。
看了眼还在地上坐着的奔煌,柏鹤轻笑一声也欲跟在表舅的后面,却让桓潼挡住去路——“柏鹤星君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桓潼压制着音量,表情相当严厉。
“我怎么呢?”对方装作不明白。
“我和千色都看见是你故意绊倒他的。”严厉起来的桓潼那双清澈晶亮的眼睛令人不敢直视。
“……”柏鹤没有说话。
听闻事情的原由后,奔煌立刻抬起头直直瞪着柏鹤:“果然是你!”害自己在大廷之上当众出丑,牙齿止不住磨得痒痒恨不得一口咬死他。
毫不在意那人对自己恨之入骨的模样,柏鹤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我看桓潼龙君你们误会了,我只是不小心蹭到了他,何来故意之说?”
“如果真如此,柏鹤星君我方才之言请别放心上。”不承认也拿他无法,桓潼缓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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