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桓潼展现出温柔的笑颜,“如果你去可能帮倒忙呢!你去休息,别逞强。”
夕焰默应。
目送桓潼离开时,无预兆的又叫住了他——“其实我一直都是老样子,没有改变。”
桓潼诧异的停下步伐,回首带着丝不解的注视他,下刻温柔的展露笑颜:“我了解。高大英气,向来洒脱不羁、无拘无束的,你就是你,不曾改变。”
“嗯。”夕焰扯开笑容,心里涌出酸甜的味道,“桓潼,你也同样,永远在体谅照顾我们。”
“理所当然的,我们从降生就在一起,任何事物也取代不了的关系。”
苦涩的微笑爬上双方的脸,默契的眉目交流后,终于踏上了相反的路途……
光阴流逝如梭,转眼就过去了四天。
月朗星稀的夜晚,封越辰心灵却灰暗消沉,他不愿表露出懦弱的一面又抑制不住缠绵悱恻的愁郁。秦玉意最后留在人世的只剩一具容颜灰白的皮囊,最初的两天在街上确实听见不少关于绮珍楼头牌暴毙如今和某位宦官子弟配阴亲的传言,详细的内幕不得而知。
屋子里囤积不少坛装的白酒,全是封越辰几天中买的。想学豪放男人借酒浇愁,哪知一口辛辣的烈酒就叫他咳嗽得满脸涨红。鼻腔发出冷哼,明了本身没有作为,岂料连喝口酒也狼狈到自我唾弃的程度……想滔嚎大哭场,但眼泪每次将涌现时早让发烫的眼眶无情的蒸发——不留印迹。
他简直就是个伪善者,惧怕秦玉意揭露他意图掩饰的事实。如若先能明白,当初便不会对她冷嘲热讽,摧残她至今树立的坚强心防!醒悟的太晚,该失去的都失去了。瘫无神情的脸挂着不变的茫然,脑海一片空白。
脚踝边的酒瓶不小心给绊倒,液体随着瓶口汨汨淌泄……封越辰静静看了看,没有反应。
“哥哥,你不休息吗?”默默光着脚丫站到他面前。封越辰这几天神情恍惚得令自己担心极了,尤其买了好多的酒,而且不喝尽看着瓶子更奇怪吧!
“……哦,我马上……就去。”
“不干。我得盯着你,不然你肯定要坐在院子里吹一夜冷风。”默默难得拗气。说话时纤细的身形不稳,有些摇晃。
观察到弟弟的怪异封越辰立马完全回神了:“怎么呢?默默,哪不舒服?”
“嗯,就老觉最近身体缺乏灵活,提不起精神。”他老实回答道。
“这样?”封越辰皱皱眉,“我扶你进屋。”刚拉过默默的肩膀紧接就触感到肌肤的硬实,还有冷凉。怎么回事?!
进入弟弟们的屋内,发现小北早睡了。小孩子的睡相的确挺难看,被子打翻在床下还丝毫不觉冷。悄悄的要默默脱好衣服去睡觉,自己则捡起掉下的棉被为小北盖好。拉好被角,他慈爱的拂过小北的睡脸……瞬间,他感觉前一刻在默默那体验到的冰凉硬实也出现于小北身上!非同常理,如石的坚硬!
封越辰顿时慌了。手忙脚乱的摸过小北全身才知道他整个人都是这样。“小北!小北!”努力叫着弟弟的名字,奈何他就是不应,眼皮连张开的趋势也没有,安寂得恐怖。
“怎么办?”他心七上八下无法平静,“默默,你照看他,我去叫大夫!”
招呼另一个弟弟过来可半天没动静——“默默?”迟疑的回首,映入眼帘的是另一个已倒在床尾一动不动的孩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