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声,寒林子淡然的口吻无法确实他生气没有,“封公子你先听我说完:它叫石寰,是种微弱且慢性的妖毒,不过相当顽固,其损害会一点点累积侵蚀人体。”
“……”封越辰拉耸着肩膀,缺乏焦距的瞳孔对向寒林子,言简意赅:“能救吗?”
“据闻只要有鬼魅的元灵就可医治,除此之外别无它法。”
此时的封越辰没有激动也没有怒喊,苦笑的撇过头无声的望着仿佛熟睡的弟弟们——‘看来……你们也快离开我了。’
慢慢撤回让封越辰抓住的手,“对不起,我没能帮上忙。”寒林子垂下眼睑,忧伤蔓延在他周围的空气中,“我回去了,你也好好休息会吧!”
试探着站起身想顺着来时的记忆走回去,霎时左手又给他人牵住……
方才按止不了情绪的羞辱性的话语肯定令寒林子很恼火吧!叫他来的是自己、不愿听而讥讽他的还是自己,明明与他无关。自己无法为弟弟们有所作为还将责任强加于外人,真的好恬不知耻啊!
“封公子?”
被唤的封越辰不仅不放开寒林子相反越握越紧,头颅随力道的加重亦越埋越低。“对不起!”类似从鼻腔深处发出的声音,模糊又低颤,“都是我的错,不该冲你发嚎的,请你原谅……因为我身边的人已经没有两个了……父母早逝和亲戚的落井下石,而且那个跟我青梅竹马长大的女子也因我而死……如果连弟弟都出事,不知道我……能不能扛得下去……我只希望他们平安。”强忍恸哭中的颤抖的身体,“为何所有劫难都要降临在我身上?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封公子……”悲痛的自我诉控有些感染了寒林子。再度坐下,被束缚的左手无法活动只能以右手搭在他的肩头上:“我理解你的心情,担心弟弟的心情,唯一的亲人无论如何也不愿意失去的心情。”无神的眼眸闪过一丝瞬晃即逝的哀伤,“我没有生气,你不必请求我的原谅。抱歉的是我才对,明知原由却无能为力……很对不起。”言毕,顿时感到被握着的左手放开了,然而腰竟在下刻给对方一下抱住。
封越辰是无意识作出这表象亲近的举动,寒林子简短的陈述刺痛他的心:的确!唯一亲情的生命如今正受怪病的侵袭,眼看他们的痛苦只能坐以待毙。胸口好闷、心好痛,精神在极度紧绷后松弛得无以为继……
或许不习惯当前发生的事:让人紧抱。寒林子的身躯微微透着僵硬,脸色闪过丝茫然,缓缓渐变成不耐,怎么办?……埋首在胸前的人的体温不断从禁锢自己的臂弯传递过来,谛听藏于他强忍哭声的哽咽中夹杂的无助嘶吼……一时本想推卸开封越辰的念头泯灭,轻悄地叹口气,继而不带拒绝的以手覆上他由于情绪不断起伏的背部,轻拍着,如同安慰。
温柔的举止让封越辰触动,不由自主的收紧对这个人的环抱,阴暗里半睁开的眼流露的是无光的迷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