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打晕了他们而已!”夕焰极力解释着,向来不羁洒脱的他居然一副祈求别人信任他并未杀人的弱势模样看了使人心酸。
桓潼忍着泪腺的炙烫,强制止胸腔因激动而产生剧烈起伏,转身拉着龙爷的手臂:“龙爷,夕焰不会害人的,这个您老人家很清楚。”
“难保他不糊涂一次。”苍老的声音有丝颤抖,桓潼吃惊之余瞥见对方虽一脸肃容可眼瞳附着一层水光。
难保不糊涂!魔音贯耳的几个字令夕焰顷刻呆滞僵化,老头子居然不信任他?不信任自己带大的孩子的品行!夕焰顿时哑然,连辩驳的话都忘记讲了。
龙爷……桓潼眼看他强忍着哀痛,以往的仙风道骨已消失,此时只是个为子孙忤逆而黯然神伤心力交瘁的衰朽老人。
“帝凛大人,”扭头面向帝凛,桓潼恭敬的行过礼,“此事请明查:夕焰心善乐助人,就算脾性浮躁火爆也不敢作出这么阴毒的恶行。”
“不是他还有谁?”帝凛淡淡道,“他来盗宝是早就预谋,只能说那两个侍卫运气太糟撞破了才惨遭毒手,但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并非所有人都亡命于此。”
明了‘夕焰是凶犯’在帝凛心中根深蒂固,桓潼急得束手无策。视线移向站在帝凛身边的棹华,明亮清澈的珠眸流露着乞求,他不确定棹华是否会帮他在帝凛面前说话,但除此再无他人。
棹华感受得到桓潼近似哀求的眼神,那是为兄弟的担心。不过早先在奉仑殿跟帝凛下棋时被南天来人通传这件事时帝凛的脸当即勃然变色。而后看见被杀害侍卫的惨状和幸存侍卫的指控以及夕焰自投罗网的现行让人很难信他。
暂时不明盗抢合化珠有什么用途,可论自己识人的基准,棹华还是愿选择夕焰没害人。
“帝凛,我认为……”棹华展言,“还待商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