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乱挥的爪子,把右手把它们合在一起按压在他头顶上部的地面。“你认为我老被你打是因为你厉害?”猥亵的用左手拍拍奔煌涨红的脸,“那是我让你!我虽然敌不过夕焰,可你——还不够我消遣。”食指顺着颚部划过咽喉缓缓潜入被衣料包围的锁骨下……
“你……你干什么?”奔煌顿感自己全身僵硬,手腕被制住,而被紧压的胸口也令他快提不上气。
“消遣你。”柏鹤开始撕扯他的衣襟,挂着佞笑的脸看在他眼里犹比罗刹恶鬼可怖!
“……住手。”处于弱势的奔煌说话越发失去底气。
“怕了?”柏鹤嗤嗤笑着,“我还以为你就想这样才故意惹我。你看连天都配合我们,这里竟然没人来。奔煌,你可以装成反抗不从,那样更好玩。若是想告状也行,只可惜夕焰再不能给你出头报仇。毕竟一个被处刑的人你还能把他从坟堆里拖出来有所作为?”
被柏鹤的话惊到,奔煌呆呆的看着他,而他也只在阴冷的回望,手下的动作不曾停歇,岂知——
“再不放手,我便割断你的喉咙。”
一时间,柏鹤发现自己脖子上架了一把锋利的圆形弯刀,而上一句警告意味濒临极限的话正是弯刀的主人说的。柏鹤紧闭一下眼调理心绪,张口道:“桓潼龙君真是看得起柏鹤,竟然用‘盘月轮’来招待我。”
“我也不想。还请星君放开我四弟。”说着,桓潼将自己的神兵更加紧逼对方的咽喉。
柏鹤认输的放开奔煌的手,膝盖也从他的胸膛挪开。
桓潼牵起有点呼吸不顺奔煌,帮他整理凌乱不堪的上衣并检查他有哪里不适。怏怏的看着那两人柏鹤忍不住哼笑一声,转身欲走……
“柏鹤星君。”桓潼理好奔煌的衣服,叫住了正迈步要走的人,清秀温柔的模样不似往昔的展颜欢快而像蒙上了层阴霾哀痛的薄纱,“你跟他们俩素来不合,夕焰的遭遇你可以不同情,但你何必落井下石的伤害别人。”
柏鹤像听见什么好笑的笑谈,一下哈哈大笑起来。桓潼很平静的看着他,而奔煌显然被这个笑声吓了一跳。
等到笑够了,“我可能为人太失败了,也不清楚倒什么霉。不管我做好事还是存好心在你们面前永远都是恶鬼一个,面目可诛妄想翻身。我真的……”霎时流露在他脸上的是使人窒息的忧郁,“……真的不应该招惹你们任何人,躲得远远的再好不过。”
说完,深深呼吸一口气,柏鹤离开了这人生的败笔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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