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叫茱迪的女巫建议我喝点魔药,缓解一下孕吐的状况。
这一点上,阿尔法德和我一样有些犹豫,我们都担心魔药里那些奇怪成分会影响到宝宝的发育。
可是茱迪和家养小精灵都很坚持,我将信将疑地接过瓶子,然后悲剧地发现,闻到魔药的味道我也想吐,勉强喝进去的几口全被我吐干净了。
无奈之下,阿尔法德只能请家庭医生给我挂葡萄糖,以补充基本需要。
没过多久,我之前长的一些肉全被折腾光了,按阿尔法德的说法:“下巴尖得能戳死人。”
呵呵,我忍不住想到了那只尖下巴的小白鼬。
“你还笑得出来……还有八个月怎么办?”
他决定把我送到空气新鲜的乡下去疗养:“伦敦的空气太糟糕了。”
不但空气糟糕,而且据说摄魂怪游走在大街上,掠夺麻瓜愉快的心情,那个黑魔头已经卷土重来了。
最后他决定送我去法国南部疗养:“泰勒家在那里有座小房子。而且我们不用担心什么黑暗势力。”
阿尔法德早就以代理监护人的名义给霍格沃兹的校长写了信,表示了让我退学的意向,虽然当时霍格沃兹还群龙无首。
直到开学前几天,报纸上刊登了斯内普教授担任霍格沃兹校长的消息,我自己动笔再次给他写了封信,表示因为家庭原因,不能继续学业了。
然后在家养小精灵的照顾下,悄然离开了英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