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裙子的暗袋,握着硬币,在茱迪的陪伴下出了门。
小镇里新开了一家咖啡馆,沿着街边摆放着桌椅,还有大大的遮阳伞,那些闲暇无事在这里度假的中产阶级们,会聚在这里喝喝咖啡,谈谈经济。
咖啡馆的主人叫亚历山大,和爸爸一样的名字,也有一头金发。
虽然我不能喝咖啡,但是我会在这里喝牛奶或者吃冰激凌。
“茱迪,我们去吃冰激凌好不好?”
这位和善的年长女巫似乎对我的要求很苦恼。
“我已经好多天没有吃了!”我小声说,“我就吃一点点!”
“小姐,我们可以回去喝甜牛奶……”
“哦,茱迪,那完全不一样!”我说,“亚历山大的香草冰激凌独一无二!”
“啊哈,看看谁来了!”亚历山大听到了我的声音,“维多利亚是不是想念我的香草冰激淋了?”
我笑着点头:“我要小杯的!给茱迪大杯!”
毕竟茱迪不会像家养小精灵一样哭天喊地让我不要吃,更何况,没有说孕妇不能吃冰激淋。
我们坐下来的时候,金加隆又热了。
我下意识地去摸它。
他又会说什么呢?
“陪我说说话吧!”
当我回到家,躲进房间,看到金加隆上这样的留言后,只能继续用手托着下巴发呆。
小维多已经醒了,站在桌子上,小心试探着周围。
我用羽毛笔的尾端逗它,它甩了甩脑袋,想咬和它同样是白色的羽毛。
“维多宝宝啊,你说马尔福少爷是不是受什么刺激,心灵空虚了?”我对着小维多自言自语,“怎么好象突然多愁善感起来了?”
小维多才不理我,使劲地用它那根本没长全的牙磨着羽毛。
“你是不是想我了?”我坏笑着,开始逗我肚子里宝宝的爹。
马尔福很不经逗,或者说他生活的环境太严肃,没人逗他。
看他平时说话拿腔拿调的样子,对付他最好的方法就是脸皮厚一点调侃他调戏他,那样他绝对会尴尬外加恼羞成怒。
但是等他年纪再大些,进入社会,各种各样的人都见识过以后,就会磨练出和他爸爸一样,上流社会都必需的,宠辱不惊的本事。
就比如我问“你是不是想我了?”这句话,如果是当面问,而他不想我,他肯定“哼”地一声,鄙视地瞥我一眼,下巴抬得老高:“想你?”一副你也配的样子。
若他当真是想我的,肯定会扭头“哼”地一声:“你太自作多情了!”一副打死不承认的样子。
我顺着小维多的毛,在脑子里进行着场景模拟。
哎,可惜不在他身边,不然立刻可以做出判断,然后继续调戏下去,比如大受打击地垂眼不说话,扮演一个失落的小“失意”;或者扑到他身上反复强调“你肯定想我了,我那么想你,你怎么会不想我”;再或者索性大胆做点什么,挑起他的XING趣,滚完床单再不经意地说:“你真的不想我吗?”
可惜啊可惜,我的生活少了很多乐趣啊!
小维多抱着我的手指玩耍,它好像嫌金加隆太硬,几次想把它拱开。
我换了只手拿硬币,正巧马尔福的回信出现了。
“难道你不想我吗?”
我精神一振,完全没预料到的回答!竟然把问题反抛回来,马尔福少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