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愧疚。
布鲁姆这个小王子和我们英国的王子相比,日子真是逍遥。
本国的媒体不会追着他跑,家里也很少逼他做什么,上面有两个哥哥一个姐姐做挡箭牌。
“关键是我很有分寸。”他得意洋洋,“不然哪能这么自在满世界跑。”
他十七岁以后,除了学设计那些时候,还到了很多国家,最远的还到过中国的西藏。
我想到了二年级那个骚包教授的课本,《与西藏雪人在一起的一年》。
“好玩吗?”
他皱皱眉,苦着脸说:“一点都不好玩。我流了一个星期的鼻血,因为高原反应。”
顺便做了一个捏着鼻梁的动作。
我笑了起来。
“你怎么会想到来英国?”在法国住过一年的我十分疑惑,不管是空气质量,还是食物的美味程度,显然是法国更胜一筹。
他沉吟了片刻:“我也说不清楚。可能是因为少年时的遗憾吧!本来想读英国的学校的。”
侍者将甜点送了上来,打断了我们的交谈,我就忘记问他,哪所学校如此让他念念不忘。
吃完晚餐,他提议沿着泰晤士河散会儿步。
我有些惦念家里的艾瑞斯。
他似乎看出了我的犹豫,立刻体贴地说开车送我回去。
“其实也没什么啦……”我抿嘴一笑,“关键是我的小艾瑞斯会想我。”
布鲁姆疑惑地看着我。
“艾瑞斯是我儿子,八个月大了。”我很轻松地告诉他,这事情瞒不了,也没必要瞒,他若能接受,我倒是很有兴趣和他继续谈下去,他若心里别扭——
布鲁姆的表情明显呆滞了一下。
——那么挥手说再见就是了。
我很无所谓地站起身,穿上皮草短袄,拎起镶嵌了一排碎钻的荔枝纹皮手拿包。
他急忙疾步跟了上来:“哦,你不能把我就这样抛下,维多利亚。”
我停步,侧着脑袋看他。
他很诚恳地说:“给我一个机会送你回去吧!”
我点点头。
布鲁姆不知道打的什么算盘,他决口不提艾瑞斯的事情,只是很殷勤地追求我。
连续几天送礼物,送花,看电影,欣赏歌剧,泡吧,共进晚餐……
终于,忍不住的是我。
“你不打算问我艾瑞斯的事情?”
他凑近我:“我有这打算。但是我在等合适的时机。”
“喂,小心开车。那么,什么样叫合适的时机?”我来了兴致,洗耳恭听。
“等你觉得可以告诉我的时候。”他一手把着方向盘,一手执起我的,轻吻了一下我的手背,“那个时候,你肯定对我有了了解,也有了一定的感情。”
我乐了,他也很有意思:“如果我一直不想说呢?”
“我这不正在努力增加你对我的好感吗?”
我嘿嘿一笑:“加油,索尔。我拭目以待。”
银白色的迈巴赫以极佳的刹车停在了泰勒宅的门口。
奇怪的是大门没有打开。
“怎么了?”我伸手去按了按喇叭,仍然没有动静。
怪了,按道理门口的监控室里是24小时有人值班的。
当我在考虑是下车亲自去看还是打电话联系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动静逼我抬起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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