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身边,他害怕我走……”我刚想让布鲁姆重新试试,包里的手机响了。
于是我顺手把艾瑞斯塞给布鲁姆,去找手机。
手机一拿出来,我就傻眼了,屏幕上拼命闪烁的名字是德拉科马尔福!
我足足傻站了半分钟,耳边满是手机铃声和背后艾瑞斯牙痛般的哭闹声,屏幕上的灯光锲而不舍地亮着,我迟疑着按下了接听键。
“喂?”
两秒钟后,德拉科的声音响起:“维多利亚?”
“是的。”
“听得见吗?”
“听得见。”
“哦。”他先前疑惑的语调顿时踏实下来,显得有些兴致勃勃,“虽然还没有完全做通我爸爸妈妈的思想工作,但是他们已经态度软化了。”
“呃,是吗?那真不错。”我很机械地回答他,注意力的另一半集中在身后手忙脚乱哄艾瑞斯的布鲁姆那里。
“我听到哭声还有……”他顿了顿,“艾瑞斯怎么了?”
“没什么,等下挂了电话我去抱就没事了。”
“哦。”
他的反应让我吃惊,布鲁姆哄艾瑞斯的声音他肯定听到了,可是他却什么都没说。
“维多利亚。”
“怎么?”
“让我爸爸妈妈看看艾瑞斯吧?”
我沉默了几秒,轻轻地回答:“好的。”
德拉科很高兴:“太好了,那明天我来接你们。你有空的对不对?”
“嗯。”
他兴高采烈地结束了通话。
我看着手机怔愣了一会儿,才转身去抱艾瑞斯:“不好意思,他今天好像不太对劲。”
哭得鼻涕都流下来了,我召来一条纯棉手帕,轻轻帮他擦干净,小家伙打了个嗝,止住了哭声。
“唔,看样子,怎么让艾瑞斯喜欢我,是我要研究并攻克的难题。”布鲁姆开玩笑地自我解嘲。
我很不好意思地送他离开,临走前,他意味深长地看着艾瑞斯说:“小艾瑞斯的眼睛和头发都像他爸爸吧?”
这明显不是一句疑问句。
我知道他猜到了真相。
又一个人证实了马尔福家强大而又顽强的基因。
我有些沮丧地搂着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