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起了床。
艾瑞斯自出生起就身体健康,据说病得最严重的也不过是多打了几个喷嚏,有稍许热度。
维多利亚为此很得意,坚持认为是泰勒家基因良好——我小时候身体也不差!
不过这一次也难怪她会那么着急,发高烧不算,还有腹泻的现象。
而且这一病,几乎持续了近一个月。头一个星期,热度反反复复,吊针也好魔药也罢,暂时缓解一下症状,在你以为他快康复的时候,忽然又加重了。
我放下手头所有的事,专心陪着他们母子。
爸爸妈妈和阿尔法德也时不时从英国赶来看望小家伙。
说来奇怪,他小归小,好像明白自己是众人的心肝宝贝,平时挺乖巧的,这次借着生病,开始会发小脾气耍无赖了。
他病得时间久,几乎顿顿都有药,说实话,那药确实难喝,就算是麻瓜的儿童药剂,闻起来是香香甜甜的樱桃味,喝起来真是连我这个成年人都要狠狠皱皱眉头的。
有一次,小家伙闹别扭不肯吃药,要吃小蛋糕,谁哄都没用,闹得所有人都狼狈不堪。
维多利亚明明急得不得了,却断然拒绝了长辈们提供的办法,甚至毫不客气地不允许我妈妈搭理他。
她一边红着眼,一边让波利去做了一堆小家伙最喜欢的甜食。
然后把药水放在小家伙面前,自己拉着我坐在小家伙附近,要求我配合她,一起分享那堆甜食。
小家伙哭得惊天动地,药水瓶子被他甩到一边。
她不为所动,一挥魔杖,一瓶新的药水继续出现在艾瑞斯手边,她只说了一句话:“喝药,不然一辈子别想吃好吃的!”
小家伙继续甩开药瓶想往我们这里走,她继续放新的药水,用魔法把小家伙推回去。
然后眼眶湿湿的,大口大口吃蛋糕。
我不忍心孩子哭得声嘶力竭,也不忍心看她难过,只有尊重她的教育方法,默默地陪她吃。
小孩子毕竟是小孩子,哭累了,可怜巴巴地喊我。
我还没来得及动摇,她就瞪我了,撅着嘴的样子,好像我马上就要叛变,欺负她一样。
于是我连忙表忠心:“我们继续吃。”
那天我吃了六块蛋糕,差点没把我腻味死。好在小家伙斗不过他妈妈,举白旗投降了,抽抽噎噎地喝了药。
和自己儿子赌了一下午气的维多利亚,这才满足了他的要求。
小家伙立刻破涕为笑,没心没肺地享用起小蛋糕来。
有意思的是,小蛋糕非常小,连艾瑞斯都是两三口就没了。
我怀疑维多利亚这样做也有目的,就十分好奇地等待下文。
我那个可爱的儿子,在吃完了碟子里的小蛋糕后,可怜巴巴地咬着小勺子:“妈咪,艾瑞斯还想吃小蛋糕……”
维多利亚指着前面小家伙打翻药瓶的地方说:“你刚刚浪费了那么多药水,波利要很辛苦地打扫。所以蛋糕只有这么一点点,另外一半奖励给波利了。”
眼泪顿时溢满了小家伙的大眼睛,但是转啊转,不敢掉出来。
他知道错的是自己,最后只好灰溜溜地抱着那个尼克勒梅做的小丑娃娃,一声不吭地哀悼他那失去的小蛋糕了。
不过从那天以后,小家伙喝药安分了许多。
维多利亚也很赏罚分明,他乖乖喝药,就一定有好吃的东西在等着他。
后来和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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