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的壳子却没有自动离开市丸银选择朽木家,反而一路乖乖的跟着市丸银回到了他现在住在的那个荒凉的小破屋。
然后我知道了,日后爆乳的御姐乱菊此时此刻还是个贫乳子。
为什么我会知道的这么清楚?因为她现在就乖乖的坐在她和市丸银的家门口,跟白哉控制的壳子刚好打了个照面。
被乱菊很热情的迎进屋子之后,我们并没有什么交流,天色已经很晚了,再加上大家都是小孩子的体质,在折腾了一天之后,说话什么的还是留给明天吧,今天的主要任务是——洗洗睡吧。
[你怎么没有回家?]我在壳子里问白哉。
他看着我,还是看着我,逼得我差点说出“再看我,再看我哦我就把你喝掉”这种很傻X的台词……然后在一片静寂中,他说:[我不认识回去的路……]那句话一直我们的壳子里萦绕,这也我清醒的认识到,再风光再牛B的人也都会有一段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辛酸童年。
好比朽木白哉会不认识回家的路,也好比市丸银的价值观竟然是会因为两个破柿子而折腰。
玛丽隔壁的!
在日后想来当时懵懂的有些冒傻气的我才真的是个傻X,竟然会相信他们那两个满嘴跑火车的人口里的话。
你朽木白哉能不认识路?要是我控制那具身体还有可信性,你TMD从不到一岁起就会因为换个房间而大哭的敏感性子,会让你长这么大了还不去用心记得回家的路?!这么扯淡的事情,说出去我估计就是小海燕那脑子也不会信你。
还有你市丸银!那两个破柿子要真那么重要,你救我们出来之后怎么就不要了呢?!
所以说,当时没有想到这些的我,现在看来完全就是个二货啊二货!好吧,以后这种深入的剖析自己的行为还是尽量少做吧(= =),省的我总会产生一种想要自绝于人民的冲动。
第二天,在我还没有和乱菊好好交流的时候,市丸银家门口就已经被朽木家的亲卫队以及瀞灵廷的死神围了个水泄不通。而当我还朦朦胧胧揉着眼睛极其没有形象的打着哈欠的时候,从小照顾我们的那个老管家已经端着梳洗的用品站立在了我的旁边。
然后,当我用热毛巾擦过脸之后,市丸银家的门被推了开来。
清晨还不算刺眼的阳光铺撒了进来,我抬起手逆着光,看见了带着副队牌子的蓝染就跟镀了金边的佛像一般立于门口,架着那副土的掉渣的黑框眼镜,温和的冲我一笑。
于是,被瀞灵廷揣测了多年的蓝银的第一次见面,就这样在我的身边悄无声息的上演了。
只不过他们当时没有上演日后广为流传于瀞灵廷的各个版本,好比什么一见钟情啦、两腹黑互相笑着试探啦、又或者干脆拔刀相杀之类的,这些统统都没有出现。
蓝染只是很平静的对我说:“朽木少爷,该回家了。”
而银当时还不知道眼前这个他极其看不惯的男人是哪号,他那个时候也还没有什么为了瀞灵廷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伟大觉悟(当然我也没觉得日后他真的就有这样的觉悟),所以他是直接无视了蓝染的。
他对我笑嘻嘻的递上了他手里的柿子饼,告诉我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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