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防万一。
而当我借着黝黑的小亮光,看到那些“客人们”五花八门的样貌、身份以及经历之后,我凌乱了,而击溃我神经最后防线的,是她们越来越诡异的始解语。
奔放的让人根本无法企及,好比:
1 绽放吧——小菊花
2 刺穿吧——大黄瓜
↑很显然,这是属于某些特殊团体的女性们才能够想到的始解语。
3 爱上我吧——小白
4 娶了我吧——蓝X
↑这是花痴派……不过,我应该庆幸吗?这里面没有我的名字……
看着上面的东西,我突然有了一种“其实瀞灵廷已经崩了吧”的错觉。这样的瀞灵廷真的没有问题吗?(……)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于是,在真绯提出来她要离开的时候,我告诉她说,让我送她回去吧,以策安全。
她回给了我一个看白痴似的的眼神:“如果我的记忆力没有出错的话,貌似我昨晚来的时候,我也是一个人,和此时此刻的条件没有任何差别,但你也没有对我什么要送我回去的话,想找理由出去,拜托请给我想个像样的理由啊,口胡!”
“不,条件不一样,起码昨晚我们还在祠堂罚跪,是真不能离开,否则后果很严重。”我也学着她的样子,一本正经的回答她。
= =她最后在沉默了很久之后,好像认清了我今晚一定会和她离开的现实,于是便没有再多表示什么。
只不过在离开朽木宅的时候,她问了一句:“我们?这个自称可真别有新意。”
很好,她用我的话又回给了我,并且她很细心谨慎,看来那个组织派她来也是有一定理由的,我想到。不过幸好,我也早就准备好了回答,说真的,这三十几年来我在朽木家也不是吃干饭的,我淡定瞥了他一眼之后说:“我们的精神世界是相通的,如果你不想朽木白哉有什么疑虑的话,你最好能够适应我的这种自称方式。”剩下的意思,她一定会脑补的很健全。
真绯想了下,然后耸耸肩:“他们派你来还真是派对了,你的气质挺像朽木白哉的,说话都冷冷的,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拽得二五八万的样子。”
“承蒙夸奖。”咱们彼此彼此。
“= =我想说的是,其实你那样挺欠扁的。”她一脸无奈的回答。
“我知道。”我头也没有回的告诉她。
然后,我们就在朽木家后墙分道扬镳了,不用她说我也知道她在心里腹诽着我什么——到底是谁说大晚上我一个女人家不安全要送我回去的啊,我勒个去!
我和白哉披着外褂走在瀞灵廷九曲十八弯的道路上,已经全无睡意。
其实这也不能算是什么率性而为,当然也不会是我的偶尔发神经,而是我们决定把握机会去勘查一下地形,去记住那些以往我们都不甚在意的东西。好比,从朽木宅到各个番队以及真央的路最近最短的有哪些,需要多少时间。
以前这些我们是不需要去在意的,甚至可以说我和白哉都很少会离开朽木大宅,一是课业太紧,二是因为出来我们也不知道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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