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有意思。当然还是我先去,我还没有窝囊到要让你一个女人去承担危险。”
“有失忆的可能?放心吧,我忘记所有的东西,也绝不会忘记你。”
“噢,对了,我这次斩魄刀的始解语是什么?还是老样子?拜托,给点新意吧,鸣奏吧,七弦,我已经说得都快吐了。不行?那好吧,就还是它好了。那我能不能换个七弦的样貌?总是一把弓,你整个美人都比一把死物顺眼!”
那是什么?我的记忆吗?等等,我在说什么?
“鸣奏吧,七弦。”熟练到仿佛已经根深蒂固的始解语从我的口中流利的吐出,而后一把新的斩魄刀出现在了我的左手,然后它化作一道有型的金光被我握在左手中,右手做拉弓状,直至那金色的弓被拉到饱满的护状态,之后右手放开。
“嗖”的一声,金色的利箭气势十足的划破长空,插入虚的假面。然后假面上随着那一箭裂出一条缝隙,紧接着金光溢出,将虚整只撕裂,最后破碎在空中。
我站在地上,完全傻住了,当然,估计在别人眼中我的表情是漠然镇定的。
[你竟然真的成功了。]白哉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些慌张的痕迹。而也就在那个时候,我才发现,白哉的千本樱其实已经出鞘了。也就说,到最后他还是不会真的不去管我,真好。白哉,我真的很高兴。
然后,我们没有再交流,只是默契的开始射杀模拟虚。
套路很简单,千本樱散落,在漫天的粉红色花瓣之中,一只金色的箭划破长空笔直的摄入虚假面的额头,然后在一片诗情画意里,那只虚破碎成空。
双刀,继浮竹十四郎、京乐春水之后,瀞灵庭的死神中再一次出现了双刀,并且拥有不同的始解语。现场围观的高层一片哗然,唯有蓝染笑了笑,对他旁边的银说:“果然如我所料,真的很有意思,不是吗,银?”
银依旧眯着他的眼睛,笑嘻嘻。
再一次,朽木白哉这个名字被所有人津津乐道。而朽木家的长老团们,最近最喜欢的事情就是去各大贵族家里喝茶,顺便一脸“我就是很骄傲,有本事你们家也整出这么一个准家主来给我看看”的表情,嘴里却说着:“白哉孙少爷还年轻呢,您过奖了,这样夸他可不好。”
考试完成之后,我们家老爷子也难得的冲我们笑了笑,那笑容的角度绝对比每年新年时的笑容高了5°的仰角。
真绯对此倒是一脸的无所谓,她对所有的客人们解释:“这也就我们更新系统之后的创意所在,客人们不觉得朽木白哉更加帅气也更加厉害了吗?”于是所有人都心满意足的离开,只有真绯郁闷的戳着小人,果然男人的话不可信,现在连始解语都记起来了,为什么还不知道我是谁!
那年的三月份,我和白哉在商量过后,请调前往最前线虚圈去历练,这也再一次轰动了整个瀞灵庭。去前线的死神比比皆是,也不是没有贵族,但没有哪个四大贵族的唯一继承人主动请调过,哪怕是彪悍如夜一者,也是被家里的长老团们阻止了的。
但朽木的长老团这次却出奇的安静。因为我们的爷爷,家主银铃老爷子,难得的选择了与长老团不统一的坚持,毫不退让。而作为跟他一直有奸夫嫌疑的山本老爷子,也很快就同意了我们的请调。
在请调之前的那个晚上,我们只对银铃老爷子说了一句话:“我想为父亲雪耻。”
虽然没有人说,但苍纯的死从一开始就不是一件多么光荣的事情。即使他被整个瀞灵庭供成了烈士,即使后世将他夸的天花乱坠,但他是那一次战争中唯一死去的队长级别也是一个不争的事实,是朽木家千百年来唯一一个不算光彩的污点。
最后,在长时间沉默过后,银铃老爷子点头松口了。
而至于我们为什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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