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拍了拍我的手,然后说:“我们马上就回去。”
回去?==尸魂界什么时候这么环保了?想吐都需要回家去吐?而且我也不想回去,回去就要罚跪祠堂,可我一点都不想再继续去和祖宗们秉烛夜谈了,都这么多个晚上了,有再多的话,也都该说了有三轮了。
于是我摇摇头,表示我不想回去。
白哉却仿佛是冲我露出了一个很宠溺的笑容,摸了摸我的头发,之后问蓝染:“你醉了吗?”
蓝染摇头否认。
我就知道他丫其实也喝醉了,只有真正醉了的人才会否定说自己没醉!
“那好,一切就都交给你了,我们先告辞了。”白哉如实说。
看来白哉还有点脑子,知道把付账的人留到最后,我们先撤,不错,不错!亲一个,以示表彰。说做就做,我在被白哉歪歪扭扭的扶起来之后,努力向上探了探脖颈,瞅准他的脸颊就是一口。不过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白哉刚刚被我亲过的脸上有点不一样,那上面有一个红红的嘴唇印。我也没像女人一样涂口红啊,这可真令人费解。
(事实上,白菜是亲到了白哉的嘴上,以上,解释完毕。)
等我响亮的亲完之后,我才想起来我还没有告诉白哉我不想回去跪祠堂,所以我告诉他说:“我明天不想还那么腰酸腿痛。”(←这句话的歧义,亲们请随意的……)
之后,白哉傻掉了,蓝染也怔住了。真难得,我想。
过了好一会儿之后,蓝染才喃喃的说:“你确定你们真的不用加入我吗?你们这样……很危险啊。”
白哉回答蓝染说:“不劳您费心。而且我们加入了你,才更‘危险’。”
“那可真遗憾。”蓝染笑了笑,之后就没在说话。
白哉扶着我离开,而我在出门之前最后回头看了眼蓝染,蓝染就坐在榻榻米上,身边躺着银,对我笑的比蒙娜丽莎还要朦胧。他好像开口对我说了什么,不过真可惜,我没听见。
一路瞬回朽木家,我想吐的欲/望也没了。
在我们回到朽木家之后,我们直接瞬进了卧室,没有惊动任何人。我被白哉帮着脱了衣服,然后在我们一起躺进了被子里,之后他问我:“你刚刚为什么那么做?”
我愣了一下,皱眉,我刚刚做了什么?不过我还是回答了他的问题:“因为想,所以就做了呗。”
白哉等了好一会儿,才用略带着紧张的语气问我:“因为想?你确定,你想,那么做?”
我果断的点点头,我都做过了,这不是明摆的事情嘛!
“我早该想到的,从小到大,我们喜欢的东西也是很类似的。我怎么那么笨。”白哉自言自语着。
我却因为他说他自己笨,而咯咯的笑了起来。
白哉大概是因为我的笑而更加开心了,他搂着我,整张脸都凑了过来,带着温润的气息,他小声问我:“我可以继续吗?”
我的脑子有些迷糊,继续,继续什么?“嗯……”我在思考。
不过不等我有什么反映,白哉却好像是已经明白了我的意思,他更加贴近了我,低声告诉我说:“我很高兴。”
我想了想,觉得我今天喝的也很高兴,于是我重重的点点头,笑着回答他说:“我也很高兴。”
此处略去XXX个字。
那晚的记忆我已经因为酒精的作用而迷糊了全部的印象,我只知道,第二天早上,我真正的尝试到了什么是腰酸腿痛……
作者有话要说:表示,某不是标题党XD
再于是,最近在小姨家,所以,乃们懂得TAT打点字是多么的不容易啊,泪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