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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火自焚的梅小心不知道是怎样结速那场激情的,当她幽幽转醒之时正躺在南奥的怀里,他正安详的睡着,长长的眼睫毛在眼底留下一抹剪影,嘴角浅浅的上翘,这样的他像一个纯真无邪的大孩子,能唤起女人最柔情的一面。
梅小心想抬起手臂摸摸他,但发现连动动手指都那么酸软,这个不懂怜香惜玉的家伙!梅小心心底一恼怒,直接揪住睡得真甜的家伙,那家伙眼睫毛动了动,半睁的黑眸有半刻的茫然,当他看清是梅小心时,自然的抱住她的脸在她唇上落下一吻,和她脸贴脸的蹭了蹭:“睡得好吗?”
梅小心无措的瞪着他,在脑中却想起激•情狂放的令人脸红心跳的的接触,她白嫩的脸部立即铺满红云连耳根子都烧了起来,“南奥,门外有人找。”
那个门铃从她醒时就响到至今,但却没吵醒南奥那只沉醒的猪,南奥双臂紧紧的将梅小心圈进怀里:“不用管。”
被单下的手再度的不安分起来,梅小心气急败坏的道:“停,给我住手。”此刻的梅小心除了声音大一点,身体几乎呈瘫软状态,昨晚被某只贪得无厌的禽兽撞了一整夜。
南奥无辜的看着她:“怎么了,你不是也很喜欢吗?”
梅小心红着脸没好气的道:“我肚子饿了,我要吃东西。”
“是。我的亲亲宝贝。”南奥在她唇上落下一吻,翻身起床,神清气爽的样子让浑身酸痛无力的梅小心很不是滋味,同样是做•爱凭什么他就舒筋活骨,而她成残败痛苦啊!
“我要洗澡。”她闷闷的道。
“好。”南奥双眼放着光的向她扑过来,然后连人带被的抱起她,当人和床单离开时床上那一朵暗红的血红落入南奥眼帘,他整个人愣了下,似是失措似是狂喜似是激动“小心,你是处女?”
好吧!纵然梅小心的脸皮是铁皮铸成的,此刻也被南奥那毫无遮拦的话激得满脸通红,她含羞带怒的瞪着他:“这话还用问吗?”
南奥大喜过望,抱着她在她尖叫声转了好几个圈,脸上洋溢的男人独占的灿烂笑容,这笑容突然让梅小心很不是滋味,她重重的掐了他一把:“你就这么开心,没想到你们41世纪的人还这么迂腐。”
南奥珍惜的看着她道:“小心,不管过了几千年,不管道德感如何的沦丧,仍然改不了男人对心爱的东西独占的天性。”
梅小心翻翻白眼。
南奥自责的低着头:“小心,我昨晚是不是太粗暴了?”
梅小心娇羞的瞪着他:“你这才记起你的粗暴,我全身都散架了。”
“我帮你揉揉。” 南奥抱着他大步的走向浴室。
话是好听,但梅小心怎么听怎么有再度落入狼口之感——
相较于梅小心和南奥的甜蜜,对于某些就是煎熬,比如木可,比如索多,比如受梅小心吸引的某些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