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说话我怎么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卿卿,我现在已经和伊兰交往了,以后不要再打电话来了,我怕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眼前仅有的一点亮光消失了,什么都不用问了!自己在他心里到底是不是无耻是不是贱突然间觉得不再重要,他有女朋友了!邵卿卿麻木地问:“什么时候开始的?”
“几天前,也就是办完我妈的丧事后。”提到母亲沈诺的声音显得很压抑。
“问你最后一个问题,这段时间来我缠着你的行为是不是让你很烦?你觉得我贱吗?”虽然不再重要,但是觉得不问清楚自己不踏实,又或者是想要给自己再找一个死心的理由。
“……”
“回答我!”邵卿卿声音突然高了起来。
“你让我怎么说……”
“呵呵,我明白了,对不起打扰到你了,我为我以前无知的行为向你道歉,以后我也不会再去缠你,你放心吧,最后……祝你、祝你一切顺利!”邵卿卿哽咽着说完便挂断电话,扑倒在床上哭了起来。
他有女朋友了,他觉得她贱了!刚刚她的问题他犹豫了一会儿,如果他真不那样想她的话肯定会毫不犹豫地说“你想太多了”或者是“没有的事”,可是他居然回了她一句“你让我怎么说”!这句话已经等于是答案了,他是因为怕她下不来台所以才没直接说出来。
原来自己在他心里真的是一点分量都没有,他跟她定那个第二名的约时就已经想着要留在美国了,而现在呢?女朋友也有了,而且也已经明确地警告她以后不要再去打扰他了,免得伊兰多心。
怪不得伊兰会在电话里那么说她,原来他们已经交往了,也是,任哪个女人在接到一直追着自己男朋友的女人的电话时都会生气吧?所以伊兰对她说了那么狠的话。
邵卿卿想了一夜,难受了一夜,为自己还没开始就结束了的恋情哀悼了一夜。
连着好几天邵卿卿都足不出户,整个人像是灵魂都被抽走了般,像个木偶一样无精打采还经常犯傻,比如吃饺子时往碗里倒醋,但因为走神一倒就是一整碗,等醋溢出来了流在桌子上她才回神。比如拿着睡衣说去洗澡,结果五分钟没到就穿着睡衣出来了,她是刚进浴室就将睡衣换上,以为自己已经洗完了其实根本就没洗。这种事还有很多很多。
她憔悴了好几天,周氏也跟着担心,几天下来母女俩都瘦了一圈。
这几天夜里邵卿卿经常做噩梦,一会儿梦到伊兰指着她的鼻子说“你怎么这么贱!追男人追得太过火了。”“你一个高中生就对男人死缠烂打,长大后还得了。”一会儿梦到沈诺说“不要再缠着我了,我有女朋友了。”“不要让我真对你说出‘贱’这个字!”
反反复复的,时间一长,邵卿卿心中就莫明地涌起一股怀疑,自己真的就这么贱?渐渐的这个怀疑的种子越埋越深,沈诺和伊兰在她心中变得就和炸药似的,想起他们她就感到害怕。
“卿卿,你打算一直这么下去吗?在你心里爸爸妈妈加起来都不及沈诺一个人重要吗?”周氏终于忍不住了坐到在发呆的女儿身边问。
“妈。”邵卿卿侧头看过去,突然发现几天不见母亲憔悴了也瘦了,愧疚感立刻涌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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