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咣当”一声,茶杯在地上碎成数片,茶水洒一地,而那条吓到某人的蚯蚓则静静地瘫在地上,形成一种充满了讽刺与诡异的画面。
女人花容失色地扑进沈丰的怀里大哭起来。
“诺儿,道歉!”沈丰轻轻安抚着吓坏的怀中人,和沈诺一模一样的俊眸瞪向淡定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的儿子。
“妈,那只蚯蚓死了有一天了,我刚看到的时候它的尸体上还爬满了蚂蚁。”沈诺淡淡地说着,语气淡得就像谈论天气好不好一样。
“呕。”女人闻言干呕了起来。
这下沈丰也顾不得教训儿子,赶紧扶着要吐的女人出门。
谁想到女人这次干呕是因为怀孕了呢,干呕过后就开始大吐特吐起来,折腾得很久最后请来了医生,一把脉发现她怀孕了,已经怀了快两个月,就这样她更是死赖住沈丰了,逼他快点离婚。
沈丰早就想离婚,只是刘氏不同意,夫妻十几年他不想做得太狠,对方不同意离婚,起诉强迫她离的事他也不想做,于是闹离婚闹了很久都没离成,他也很烦,而现在这个女人怀孕后就像是当了皇帝一样,命令他这命令他那,再不见初认识时那般可爱,于是新鲜劲儿就淡了。
他的女人不是只有她一个,经历无数次的争吵后,他转向了另外一个温柔香。
怀孕的女人情绪很浮躁,而且没有安全感,令自己怀孕的男人居然去其他女人那里鬼混了,于是她一气一急流产了,双重刺激之下导致精神出现了点问题,月子都没做完就跑出家门,冲到另外一个狐狸精的家里,她推开卧室门时正好看到床上的两人正在“嘿咻”,怒急攻心之下冲进厨房操起菜刀就奔床上正滚得欢的人去了。
失去理智又刚失了孩子的女人做出的事是疯狂的,她将床上的两人每人身上都砍了几十刀,当死去多时的女人家人回来后看到这一幕立刻就吓晕了。
随后的一切极为混乱,沈诺一直是冷眼看着父亲入殡的,办丧事的三天他一滴泪都没掉,一直陪在憔悴的母亲身旁给她力量。
和野女人一起赤 裸地死在床上,凶手还是另外一个野女人!这是极大的丑事,年纪大了身体不是很好的沈丰父母气得半死,丧事过后一年内都相继离世。
卖地得来的钱被沈丰泡女人花去大半,剩下的一点钱都花在了病重的两位老人身上,当两个老人也去世后家里的钱已经没剩下多少了。
母子俩的遭遇很受人同情,但是到哪都有那种爱落井下石的人,所以随后的日子耻笑嘲笑都没离开过他们。
沈诺变得更为沉默寡言,母亲眼角的皱纹越来越多,身体状态越来越差,他都看在了眼里,那些嘲笑声他听在耳里后心情更是阴郁,但是他没有回嘴,因为那些丑事确实是他那放 荡的父亲做出来的,他无话可言。
“诺儿。”刘氏定定地看着沈诺形似沈丰的脸,语重心长地说,“你长得太像你爸爸了,我不指望你以后要出人投地或者办大事,我只希望你品行要端,私生活不要像你爸爸那样糜烂。有女朋友后要一心一意地对她好,结婚后千万不能在外面有女人,你一定要听话,千万不要走你爸爸走过的路。”
“妈,我知道,您放心吧,我一定不会像爸爸那样!”这两年他将母亲默默垂泪的样子都看在了眼底,父亲的行为一向是他所不耻的,当初父亲刚外遇时他为此找过沈丰谈过话,可惜没效果,后来摆冷脸甚至因为哭泣的母亲而向父亲吼时,依然没用,于是他就知道父亲是铁了心了,一个连骨子都变烂的人是不能指望他回心转意的。
“我知道你喜欢伊家的丫头,可是,哎,她是有钱人,和我们不一样,虽然伊家丫头很好,但是我们门不当户不对,她也出国几年了,你就不要再想她了吧,感情投入得太多受伤的是自己,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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