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过芭蕾,我倒觉得还是你跳得比较有个人风格,很眩!”郝峻开始诱供。罗兰德的档案他早就背得滚瓜烂熟,这会儿正好用上。
“那个人,”小贝年仅十八,涉世未深,他毫无戒心地回答道,“你是说罗兰德吧!我听说过他,他是天哥的相好,两人在一起好多年了。天哥其实挺宠他的,后来不知道哪里犯了天哥的禁忌,搞得被扫地出门,就没人知道他下落了。”
郝峻心中微悸,忍不住再次把目光投向舞台。旋转的灯光下,谢子天丝般的长发在明暗变幻中风一样旋转飞舞,这样的舞蹈并不感天动地,却轮回着欢乐与痛苦,甜美与煎熬,那缠绵 多情的舞者正用他的身体传达着某一种深刻入骨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