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头发凌乱、满身泥泞的出现在了大家面前。
“你干嘛去了?”田祺头一个发问。王海因为被他抢了台词,十分郁卒地朝着田祺背影哼哼。
“取证!”郝峻提起手中的证物袋给大家看。十几个透明袋子里分别装着玻璃试管、银白色汤匙、金属纽扣、钥匙圈、钻石耳环、打火机等小物件。
田祺赶紧一把抢到手,宝贝似的捧在怀里,连连追问他:“哪儿找到的?”
“树上。”郝峻拉过王海的袖子擦去自己脸上污垢,假装没有看见王老虎两只暴突的眼珠子,笑嘻嘻地回答。
“树上?”这次是同声大合唱,所有人一起惊问。
“雀鹰。”郝峻已经开始拿王海的T恤下摆擦头发了。王海的衣服被他拽起,几乎半裸,露出一身结实漂亮的肌肉。幸好大队长的注意力完全被这些证物所占据,没有再计较他的无理举动。要换了在平时,必定奉上一记虎拳,郝峻事后非得找牙医镶个全口假牙不可。
“我发现岛上有许多雀鹰的巢,这种雀鹰最喜欢用亮晶晶的东西来吸引雌鸟。”郝峻继续解释,“我就爬到树上一个鸟巢一个鸟巢地去找,果然发现了不少东西。毒贩肯定没想到,他们虽然销毁了一切,但小雀鹰却早就在帮助警方收集证据喽!”
“行啊,小子!”王海乐得忘形,一把抱住郝峻给了他当胸一拳,收回手掌时却发现沾上不少血迹。
郝峻笑着说:“没事,树枝划的。”
王海嗯过一声就没有了下文。在一旁的田祺大怒,破口骂他:“你这人怎么当领导的!鸟窝这么高,人家为了案子豁出命去找线索找证据,现在受伤了你都不知道关心一下下属啊?”
王海从小到大受伤无数,向来是蛮不在乎的,被田祺一骂才想起这娇生惯养的公子哥倒真是挺难得,于是说:“好,好!我替他善后还不行嘛,多大点屁事,值得你大呼小叫!”
说完就用力拉扯郝峻,“走,到救护车上去,那里有药。”
“啊呦,啊呦!”郝峻一脸痛苦惨叫连连,“队长,轻点,我的脚崴了。”
“怎么还崴了脚?”王海赶紧扶住他的腰。触手时微微一怔,这线条长得,啧啧,销魂啊!
郝峻像是站都站不稳,整个人靠在对方肩上,说话时嘴唇都在哆嗦,似乎疼得十分厉害。“树枝忽然断了,我差点摔下来就崴了,手也破了。”
王海见他衣服裤子破了,身上到处都是被树枝弄出来的创伤,一张俊脸也有不少划痕,顿时心生愧疚,早知道这孩子工作这么拼命那时真不该当众给他难堪。这么一想自然而然起了补偿的念头。王海索性蹲下把人背起,穿过瞠目结舌的同事们上了冲锋艇朝岸边去。
田祺在两人身后挠挠头皮,彻底迷茫了,王老虎什么时候改性了,有谁知道吗?有谁知道吗?回应他询问目光的是同样疑惑茫然的眼神,不但段大成和陈浩飞他们,连见过大世面的刘长庚都是一脸莫名惊骇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