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要去火车站接朋友,另一个是去接补习的孩子。分局这边刘局只请了四位一把手,分局长们都很给他面子,全部坐到十点钟以后才回去的。”谭卫东当了快二十年刑警,观察能力比毛头小子游波可强多了,一番话条理分明,把当天情况说得丝毫不差。
王海点点头,眉宇间露出一丝疲惫表情。他问郝峻:“知道意味着什么吗?”
“第一,敌人很强大而且有恃无恐,照常理推断其中所涉及的案子肯定相当惊人。第二,我们已经掌握了决定性的证据,以至于犯罪分子不惜冒险闯入公安局也要夺回它们,虽然到目前为止我们还不知道这决定性的证据到底是什么。第三,局里必定有对方的眼线,甚至袭击田祺他们的那个人根本不是外人,而是我们中间的一员,所以才能挑准时机一击得手。”
事态严重,谭卫东和游波听了他的分析,相互望望都不敢接口说话。郝峻又说:“证据虽然被盗但我们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的,至少我们已经知道犯罪分子身高超过一米八十,是个搏击高手。他具有一般罪犯不具备的反侦察能力,对我们局里的情况也相当熟悉,能搞到进出七楼的钥匙,并能在不为人察觉的情况下破坏监控摄像头。就我个人的判断而言,此人基本上可以确定就是我们中的某一位同事。”
王海看了他一眼,打心眼里喜欢这股不肯服输的劲头,于是拍着他的肩膀说:“田祺从岛上取得的试管中测出含有新型麻醉剂,这三个小岛很可能就是毒贩们生产这种新毒品的基地,简妮和罗兰德是本案的关键,也是我们目前唯一掌握的线索。你负责从这两人的案子入手,先排查他们的社会关系,一定要找出两人之间的联系!”
“是,队长!”郝峻似乎很高兴自己终于得到了顶头上司的认同,立马裂嘴一笑,笑得阳光灿烂笑得风情万种笑得王海心里酥酥软软的像灌满了烈酒。
这时刘长庚在走廊那头露面了,头发凌乱外加满脸疲态,只一会儿工夫就好像又老了十岁。他对王海说:“常厅长要你、我、陈副局长,还有所有分局的一把手立刻到省里开会。陈凌鹰和分局同事已经在路上了,我们俩也赶紧去吧!”
郝峻似乎想到了什么,暗地里微一皱眉,却依然满脸带笑地对刘长庚说:“局长,我开车送你们去好不好?我的车快又安全!”
省厅到底是省厅,浅灰色的大楼足足有二十六层高,花岗岩外立面,大理石地坪,闪闪发亮的大红国徽高悬于大门正上方,庄严气派得叫人打心底里生出肃穆景仰来。被召集来参加此次会议的临海市警察一共七人,刘长庚、陈凌鹰、王海,还有四位分局长,市北林泽,市南黄罡,市东李健书,最后一位是市西分局的吴城吴局长。常辉独自一人端端正正地坐在会议室的主席位置上,严肃的如同一尊雕塑。刘长庚转动他那肥硕的大脑袋左看右看,发现会议室里再没有其他人,顿时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这满身的肥膘忍不住哆嗦起来。
也许是感到气氛过于沉重了,常辉脸色稍霁,朝他们摆摆手,示意大家坐下。王海磨磨蹭蹭选了个离他最远的角落,屁股还没碰到座椅就听见常厅长问:“王海,你的脸怎么啦?跟个猴子光腚似的!”
王海嘴角抽搐两下,到底没好意思当着这么多同僚的面跟常辉和稀泥,只好耷拉下脑袋认错,“市局被人闯入,还伤了两位法医,我是刑警队长,这事我有责任。”
“嗯!”常辉点点头说,“公安局都叫人家给端了,你这个刑警大队长是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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