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突击队员从屋顶翻进银行,只要他们能在不惊动歹徒的情况下进入大厅,哪怕只给我们半分钟,也足够行动。”
“报告,魏晓伟嫌烟太差劲,他想要红中华!”对讲机里再次传来前方的声音。秦军一面骂娘一面掏钱给手下,让他们赶紧去买好烟。武警战士把两包红中华丢进去后,那人稍稍平静了一些。
时间在一分一秒流失,一个小时过去,很快又一个小时也过去了。这是一场耐心与毅力的较量。挟持人质的歹徒抽完了整整两包中华烟后,终于还是熬不住决定妥协。武警战士报告说:“他同意谈判了,但要求只能派个女同志进去和他谈判,如果来的是男的,他见一个杀一个!”
“女同志?”刘长庚傻眼了。临海没有女刑警女特警女武警,叫他到哪里去找个女同志来执行这项高危险的任务。
“要不找个同志化妆改扮吧?”秦军说完用好玩的眼神一扫王海。
王海脸色顿时就黑了,除去母猩猩,有他这么高大多毛的雌性生物吗?他恶狠狠地朝对方龇牙,说:“这活儿还是拜托武警同志们吧,我瞧着都挺合适!”
“不行!”事关人命秦军不敢再游戏,一本正经地说,“我手下兄弟论搏斗格杀,那都不在话下,随机应变就不灵光了。再说了,他们都不是本地人,和人犯交流起来也有问题。”
王海点点头,朝刑警队众人看去。朱必胜照例留守,不在现场。吕江和谭卫东体格魁梧,肤色黝黑,很快被排除在人选之外。陈浩飞体型脸蛋都合适,不过这小子胆小,从来没有单独经历过大场面。一把配枪跟了他五年,除了上打靶场至今一枪未发,被全警局同事戏称为和平之枪仁爱之枪。要他出任务,只怕没走到门口人就先晕那儿了。游波细面条似的一个人,那脸蛋嘛,化化妆也许还看得过去,可他不能开口,一说话谁都知道来的是一个东北老爷们。最后就只剩下郝峻一人。郝峻人虽然太高了点,不过小伙子长得真好看,打扮打扮应该很能迷惑人。
秦军色眯眯地说:“这孩子不赖,就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