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毫无防备的疲惫面孔,郝峻心中只剩下了爱惜与歉疚,早知道今晚无论如何不该故意折腾他的,让他好好睡一觉吧。
郝峻再次长叹。这人,倔强的萝卜,别扭的麻花,自己真是歹命啊!全地球六十亿人口,怎么就摊上了他!郝峻仰头望天,月老,看您这红线牵的,故意耍我玩的吧!无奈之余,低头轻吻他的嘴角,“你啊,傻瓜!”(画外音:月老说:“你就别挑剔了,我要是把到处沾花惹草的泰格•伍兹那厮配给你,你能乐意吗!”)
王海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非常惊骇地发现他和郝峻相互搂抱着,好似一双交颈的鸳鸯。王海一条老粗老壮的大腿在郝少爷腰上,胳膊压住人家的肩膀,郝峻一只手搭在王海脖颈上,另一只手不知怎么的钻到了背后,紧紧扣住王海的背。王海吓得大叫一声弹起,跌跌撞撞往洗手间跑。
郝峻正装睡享受着爱人的体温,一看怀里的人没了,马上就不乐意,含糊地说了句,“跑什么跑,不就是晨勃嘛,我也是男人,谁还没见过!”
王海神经大条是大条,不过人家好歹也是刑警队长,耳朵比得上警犬,听见后差点一头栽倒进马桶里。破口大骂:“你你你你怎么爬到我床………”话说一半终于想起来这是人家的家,后面半句只好吞回肚子里。
郝峻在床上呵呵的笑,两人醒来时之所以会如此香艳旖旎,其实就是他趁王海睡死后搞的鬼,只不过不能让他知道就是了。这家伙真是笨得有点可爱了!
好半天不见王海出来,郝峻也觉得问题重大且万分严重了。他也是男人,也有生理需求,何况抱了爱人一整夜怎么可能一点不和谐的事情都没有呢!于是郝峻仰着头靠在门口,懒懒地对着门缝说:“队长,出来吧,我让你报仇。”
里面半晌没动静,然后传出虚弱不堪的叹气声,“算了吧,不都说过两清了!”
郝峻盯着门板恶狠狠地想,“老子自己送货上门你都不要,难道我还比不上你的手?王海,你错过机会以后再想反攻倒算可就没这么容易了!”
洗手间隐约有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喘息声透出来,想必王海那里已经到了关键时刻。外面的郝峻恨不得破门而入,可洗手间的门是柚木的,一看就知道它特结实,身板比不上大猩猩金刚的最好别动撞门的傻念头。郝峻低头看看自己的小兄弟,心说:“今天只好委屈你了,改天一定加倍补偿。”
王海走出洗手间时脸色十分有趣,脑门是青的,两个脸蛋热红,以鼻子为中轴线的这部分乌漆麻黑的。郝峻先是吓了一跳,以为他胃溃疡又犯了,后来王海说了一句话差点把郝少爷笑得脑梗塞。王海竭力维持着一个领导在下属面前应有的庄重与威严,板着脸问:“你家有多余的裤子吗?”
“没有!”郝峻说完转身,满脸笑容的逃走。一个光着两条大腿只穿着内裤的大男人甭管怎么装模作样都看着滑稽。王海刚才一不小心弄脏了人家的洗手间,慌乱中脱下长裤擦拭,收拾干净了才想起来没有裤子可怎么出门呀。
王老虎朝前一个虎跳就把郝峻给逮住了,一面使劲胳肢人家的小腰,一面说:“给我裤子,给我裤子,给我裤子!”
韦丽芙进门时正好撞见这一幕。郝峻大半个人偎在王海怀里,身上只有一件睡袍,腰带被王海扯松了,大片大片的肌肤□在外。王海就更别提了,整个人都趴在郝峻背上,两条大毛腿差点把人家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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