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一个人你说他惹事生非触犯法律王海相信,要说他能够支撑起一个庞大的地下贩毒王国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常厅也知道刀疤脸肯定没这个能耐,”林泽解释说,“背后应该另有高人。刀疤脸在市西郊区有一家加工电线电缆的小厂,开了两年多。从公司账面上看几乎从来没有接到过一份像样的订单,本来都快倒闭了,最近忽然变得繁忙起来,周围群众中有人举报一到了晚上那里就人来车往的非常热闹,不像是做正经生意的样子。我们接到举报时原以为他很可能是在厂区里搞聚众赌博什么的,现在分析下来应该是毒贩的海岛据点被你破获后就把老窝移到了他那里。”
“嗯。”王海点点头,补充了一句,“刀疤脸的黑厂在市西,海关截获的那一柜子‘夜蝶’也是市西一家贸易公司托运的,你看多凑巧。市西分局的老吴人找到了没有?”
“唉,你千万别在常厅面前提起吴城啊,老头眼都红了,会吃人!”林泽长叹了口气说,“吴局当年也是常厅带出来的兵。那个藏毒货柜报验时他亲自打电话向海关方面打招呼,说是他朋友的化工原料,急赶着要发货,请多多关照。幸亏海关新来的一位同志工作特别有原则,坚持要开箱验货,这才发现了问题。不然………”
“老吴怎么这么糊涂!”王海气愤极了。
“常厅一开始还想着他也许是遭人蒙蔽的,所以打电话叫他过来谈话,吴局嘴上答应着一转头就失踪了,连自己的老婆儿子都不管不顾。他不跑还好,这一跑罪名可就坐实了。常厅为这事被上头一通臭骂,要他在会上做检讨呢!”
他们正说着话,没注意到常辉已经来到了身后。常辉听到俩人在议论他的事情,就哼了一声说:“王海,有时间聊天还不如替我把检讨写了。”
常厅出声时把王海吓得一缩脖子,心想这位怎么走路连点声音都没有,活脱脱一个背后灵。等听到“检讨”两个字,王海的头顿时大了一倍,赶紧摇着手推辞:“为什么要我写?咱们的林泽林大才子不是就在这里嘛!”
常辉朝王海嘿嘿冷笑,“打从你进警校算起,哪一年不交给十篇八篇的检讨啊,写检讨,还是你比较熟练!”
王海差点被常辉噎死,等老头背着手走远了又问林泽:“那家贸易公司怎么讲?”
“联合工商税务审计各部门查过了,倒是一家正规的企业,没什么大问题。他们的法人代表出事后在局里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恨不得把自己吊死了。他说这事是吴局托他给没有出口化工原料资质的朋友帮点忙,因为没好意思拒绝,这才闯下大祸。唉!咱们自己内部出了这样的事情,所有人都灰头土脸的。总之,这回我们要是不能把‘夜蝶’的老巢翻出来,不但你我,连常厅都有可能吃不了兜着走。”两人说话的时候雪忽然停了,被白雪覆盖的临海冰清玉洁,显出异常的美丽。可王海他们知道在一切美好的假象之下,就是需要他们奋斗、流血、甚至献身的战场。
几分钟后准备工作全部就绪。常辉用一个手势示意大家出发。于是几十辆警车开出市局大院,悄无声息的驶入黎明前蔼蔼的雾气中。
王海和林泽坐在同一辆车里,由局里的另一位同事给他们俩当司机。因为吴城的缘故大家都特别沉默,王海不停检查随身的枪械与子弹。林泽则反复不断地提醒所有人雪地驾驶要注意安全。手表上的指针指向了凌晨四点整。在刀疤脸可疑厂区附近留守的侦查员报告:“刚才有两辆厢式货车进去了,车上有四个人。刀疤脸他们一直在里面没动静。”
林泽略一沉吟后下令,“继续监视,有情况随时报告。”
很快前方再次报告说,又有一辆货车进入。工厂两扇黑铁门开了一扇,车一进去,门又迅速合上了,所以人员情况还不清楚。林泽和王海对视一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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