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白板前,用墨水笔写下几个名字:谢子天、吴城、罗兰德、简妮、刀疤脸、内鬼、先知、杜仲斐。然后再画出这几个人之间的关联图。
他说:“刀疤脸只是个外围的小喽喽,我们暂时可以忽略。罗兰德和简妮已证实是谢子天的前情 人,生前都有吸食‘夜蝶’的习惯。罗兰德贩卖‘夜蝶’给‘石老大’,后因生意纠纷被杀。简妮上过被王海破获的毒贩据点海岛,还曾向她姐姐简爱炫耀过那些紫红色的小药丸。我们在海岛和工厂里发现的麻醉品经检验成分完全相同,都是高纯度的‘夜蝶’,而吴城租赁刀疤脸工厂的时间就在王海破获海岛毒窝后不久,时间点上也非常吻合。所以,简妮和吴城等人同属一个贩毒集团的可能性极大。罗兰德、简妮都与‘夜蝶’案有牵连,而他们俩唯一共有的社会关系人就是谢子天。大家都说吴城在爬到分局局长位置前是个工作颇为勤恳的人,所以我认为他受人拉拢腐蚀而堕落的可能性比他自动犯罪谋利的可能性要大得多。”
田祺伸手在谢子天的名字上重重画了个圈,又继续说:“这位谢先生身在偏门百恶不禁。刚到临海打江山的时候下手比谁都黑都狠,却偏偏不允许和自己有关的任何人沾毒。他这么做是不是有点欲盖弥彰的味道?如果我们假设谢子天就是幕后毒王,那个所谓的先知,已有的证据都可以全盘连通了。杜仲斐此人的存在也有了最合理的解释。是他帮助谢子天合成出了高浓度的新型毒品‘夜蝶’。罗兰德手上的‘夜蝶’来源和简妮为什么会出现在毒岛上也变得顺理成章了。”
巨大的白板上,谢子天的名字与先知之间被田祺划上了等号。罗兰德、简妮和杜仲斐三人也用箭头分别和谢子天连接在了一起。
田祺的推理听起来似乎很完美,可信度极高,但其中有一个致命的缺陷却是谁也无法给出合理解释的。吴城和谢子天是什么关系?从吴城案发后一直到今天,警方始终没有找到吴城与谢子天之间的关联。两人虽同处临海却在任何场合下都不曾有过交集。谢子天的手下包括已死亡的罗兰德和简妮也从来没有与吴城接触过。如果不能证明谢子天与吴城有来往,那田祺方才的一番推理就根本无法成立。谢子天完全可以用那是简妮和罗兰德的个人行为来为自己开脱。郝峻望着谢子天与吴城名字间的空白,陷入了沉思。
对此田祺也显得有些无奈。他说:“我们都知道吴城这块料最多也就是替人通风报信的角色,凭他的能力是支撑不起一个地下贩毒王国的。可谢子天是怎么拉拢到吴城的,他们平时又是怎么相互联络的,我们一无所知。证据缺少最重要的一环,吴城又死了,接下去该怎么办?”
两人一筹莫展时,段大成忽然笑嘻嘻插嘴说:“你们觉不觉得这个案子有点奇怪。我们查到的所有证物中少了一样很重要的,而且是必不可少的东西——麻黄素!”
“对啊!”郝峻一拍巴掌问,“田祺,合成像“夜蝶”这样的违禁麻醉品是不是一定需要大量的麻黄素?”
“是。不过麻黄素是国家严令控制的,任何人想弄到麻黄素都非常困难,除非你拥有一家大型的药品厂并取得相关的特殊药品生产资质。即便是开了药厂,想从合法途径得到麻黄素还是一样有许多限制,从进货数量到用途都必须向有关部门报备。”田祺很肯定地回答。
“这就奇怪了。”郝峻微皱了眉心说,“我们在海岛和后来吴城的地下工厂里都没有发现哪怕一丁点麻黄素。海岛上没有找到还比较好解释,毒贩在撤离前已经把据点都收拾干净了。可在刀疤脸的工厂里为什么也没有查到麻黄素呢?这很不正常啊。”
田祺“嗯”了一声,转头问段大成:“是谁负责审问刀疤脸他们的?”
“王队和林局亲自出马。”田祺难得给段大成一个好脸色,胖子立刻乐得见牙不见眼。刚想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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