掰就把人摔到了青石板上。没等朱必胜举枪对准他,游波已经趁势扑上,膝盖死死顶住朱必胜的胸膛,两只手压了他拿枪的手,朝地上猛砸了几下。被震得手臂酸麻的朱必胜不得已手指一松,枪立即脱手飞出去二米多远。
“妈的!”朱必胜脸涨得通红,虽然处于劣势,可当年刚出道当警察时的那股子倔劲又重新回来了,腾出另一只手抓住游波脚踝,往后用力一掀。游波因为重心不稳倒在了地上。朱必胜飞快地站起来,想去捡枪,却发现生死关头的游波居然只是笑笑,并没有和他抢夺的意思,不知道心里究竟打的什么算盘。
“朱副,看来你不服老不行啊,我你都不能一举拿下了,想当年连王海都怵你三分。”游波用脚尖把枪踢给他,自己笑着坐到院子中的花坛沿上,揉着刚才打斗时伤到的脚踝。
朱必胜收回枪,脑子里有点转不过弯了,不过至少明白他今天来不是为了杀自己。游波瞄了眼朱必胜,很有点小人得志的意味,“老朱,‘先知’没有杀你的打算,至少目前还没有。你别自己吓唬自己玩,咱们还不到那满盘皆输自相残杀的地步。今晚这事要是办成了,‘先知’说了,所有人都能功成身退。我这些年存了些钱,足够去国外逍遥一辈子的,您老想必也捞了不少吧!”
“我孩子还在医院等着做手术,一时半会儿走不了。”朱必胜皱着眉头回答。
“切!”游波低声咒骂了一句,“国外的医疗条件不比国内强啊,你把女儿带出去就是了。实在不成了,干脆找个洋妞再生个大胖儿子。”
朱必胜听说得冷酷,很不高兴地皱起了眉头。他问:“他要我们做什么?”
“红人会馆被那伙北海人炸了后,‘先知’很生气。他查到他们这次一共来了五个人,住在城乡结合部的一栋出租屋里,他打算今晚全歼他们。我们俩的任务就是在战斗结束前赶到那里,等他们完事后再出来收拾残局,总之只要确保这伙人一个活口也不能落在警方手里就算大功告成。”游波一脸残忍表情,却故意把事情说得风轻云淡。仿佛他们在讨论的只是去哪里喝酒吃饭或是选择一条领带这样的小事,而不是几名同类的生死问题。
朱必胜其实早已厌倦了这些血腥恶行,不过这一趟的活他必须要干。“先知”雇佣那些北海来的职业杀手暗杀王海,事情没成也就罢了,偏偏还遇了“鬼”。这“鬼”居心险恶的把凶枪送到王海手中,摆明了是想一口吞下他们。
“先知”不甘心受制于人,干脆来了个釜底抽薪,把人证物证都消灭了。这“鬼”发现他们不肯就范,也不知怎么就弄到了他们下手杀人的确凿证据,然后交给了北海人的领头大哥。这批北海人彼此都是喝过血酒的异姓弟兄,相当齐心,立誓要血债血偿。事情既然已经闹开了,再想息事宁人绝无可能。为了保住自己,这些人一定得死。于是点点头,说:“你等我五分钟,我还有一件事情要处理。”
作者有话要说:我一般10点准时上床睡觉,今天熬夜才更完这章,累死了。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