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也懒得于打听这什么的,赶明儿我就回一趟老家,把你给带回去!”
说着还刮了一下于敏的鼻梁。
于敏感到这手很温软的,心里也稍定了些,便又在这妇人的轻拍下沉沉睡去。睡到半夜,饿醒了一次,哇哇哭叫起来,这妇人却像是早有准备,很快热好了米汤喂她。
米汤虽然比不上母乳,但也不至于饿死了。
不过说是赶明儿就走,但也耽误了两三天才起程。而且一走就走了四、五天,仍然没有到达目的地。
于敏心想你这亲戚也住得太远了吧?
——难道你其实也是个人贩子?然后想把我远远地给卖了?可是我这样的小婴儿,卖得钱也不够路费吧?
于敏忐忑了。
不过还好一路上不管是打尖还是住店,这个妇人都让店家用米汤把于敏给喂得饱饱的,路上还让于敏喝了一个碰巧遇上的另一个在哺乳期内的妇人的乳汁。所以在这段时期里,于敏的小日子总算过得不错,也算是条小米虫了——虽然是只喝米汤的虫。
这日两个人正走在官道上,四周也没有别的什么人,忽地前面响起一阵马蹄声。正犹豫间,拐角处忽地转出两匹奔马来。
这处官道恰又逢最窄的地方,抱着于敏的妇人虽然已经避到了边上,但仍然躲闪不及,只听她惨叫了一声便被一下子撞飞了,连小于敏也脱手飞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