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永春和齐长春分明是一个意思,齐家老太爷的起名创意也太贫乏了吧!而且齐福这个名字,怎么听怎么让人联想到“齐人之福”,虽然自元代以后,没有功名者也可以娶妾,但是齐敏儿对于一男多女的婚姻制度还是没什么好感。
不过看看两家人近在咫尺,但齐永春却是从来也不上门来,齐敏儿也知道两家人的关系其实不怎么样的。
但是两家人家看起来毕竟是亲兄弟,那晚齐永春上门时,齐长春夫妇对他还是很客气,当齐永春提出要齐长春教自己儿子念书时,齐长春却没有推脱。
待齐永春走后,文氏却有些不悦,对丈夫道:“当年咱爹去世了分家,他尽得了好处,只与你几亩地,分明是欺你只会读书,要等你日子艰难了,他再把这几亩地也买了去。”
齐长春道:“都是过去的事了,何必再过多计较。再说这事多半还是我那嫂子窜掇的,何必都怪在我大哥身上。”
文氏道:“偏就是你仁厚,你嫂子再吹枕边风,最终拿主意的还不是他!”
齐长春沉默了片刻,又道:“便是他们做父母的有甚不到之处,福儿却是个懂事的孩子,看在咱爹面上,也就罢了。”
文氏道:“福儿今年才十三岁,谁知道长大了是个什么样,若与你哥哥一样,岂不没的寒了咱的心。”
齐长春笑道:“那更要好好教导他才是,怎能看着他变成那样刻薄的人。”
文氏道:“啊,这可是你说的,我可没说你大嫂刻薄。”
齐长春道:“你这回又来装什么好人,平日里你还不是这么想的。”
文氏道:“这会子你也这样说我,可知我平日里便也是个刻薄的人了吧。”
齐长春搂着妻子,笑道:“有我这样不知节俭的汉子,也亏得有你这刻薄的婆娘,如若不然,咱家还不早就坐吃山空了。”
齐敏儿在一旁听着,也大略猜出几分来,想是那齐永春的妻子是有些刻薄的,所以齐长春夫妇才对她颇有微词,甚至拿这个词来互相打趣。只是近几年可能表面上说得少了,所以齐敏儿一开始也不知道,直到齐永春上门,这才知道还有个“大伯”在隔壁。
而齐长春之所以会去种田而不念书,只怕也与这兄嫂在分家之后对他的刻薄所致。而齐长春如今不计前嫌,答应教侄儿念书,也算是仁厚了。
齐敏儿躺在这边的小床里想着,那边的床上却又传来让她脸红心跳的声音——没办法,谁让她齐敏儿只是个一周岁多的孩子,人家大人干些什么事儿,也不必避讳她不是。便是五岁的齐宝儿,齐长春夫妇在办事的时候也会先把他哄睡着——比如现在,齐宝儿顽皮了一天,刚才听着大人说话,早就烦了,所以睡得也很早。
于是齐敏儿只得在这一阵阵激情四溢的声音中闭目养神——就目前而言,还是了无睡意的。
齐敏儿忽地想到,那些同样身为穿越女的人,难道就从来不曾这样尴尬过么?看来胎穿的坏处,就在于被迫充当限制级演出的观众或听众啊!
从那天的次日起,十三岁的齐福便与五岁的齐宝儿做了同学。
齐福虽然只有十三岁,但是长得却比齐宝儿壮实多了——这种壮实不是年龄的差距可以填平的。依齐敏儿看来,除非齐宝儿特意去健身,否则想要赶上齐福的块头,那是挺难了。
不过看齐长春和齐永春兄弟两个,似乎都不是很健硕的人啊,是基因突变?还是隔代传?总不会齐永春的妻子,是个母大虫型的吧?
不过想想齐长春先前的话,齐永春很有可能是个畏妻的,那他的妻子是个膘悍之人也是有可能的啊!
不过虽然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