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长春道:“你才回家,能有什么东西了。再说你本就是她叔叔,说甚么白受不白受的。”
说着一挑帘子进去,道:“宝儿呢?”
齐敏儿道:“在里面写字呢。”
齐长春进去挑起卧室的帘子,却见儿子趴在桌上正睡着,一支笔掉在地上,口水流了一片。
齐长春大怒,上前便要捉他,齐连春将他一拉,道:“这孩子也是二哥的么?”
齐长春道:“是啊,叫宝儿,今年六岁了,却是不听话得紧。”
齐连春笑道:“男孩子嘛,幼时谁不顽皮些。他现在睡了,想是也累着了,便让他小憩片刻,料也无妨。”
齐长春道:“如今才刚刚二月,还有些倒春寒呢,便是睡也不能如此。”
说着便上前拍醒了宝儿,宝儿见是父亲,也是吓了一跳,忙跳了起来,道:“我……我正写字,不知怎么竟迷了,睡了过去,下次再不敢了……”
齐长春适才被兄弟劝了一下,倒也火气去了大半,便对他道:“以后要仔细些,不要偷懒。快来见过你三叔!”
说着侧身把齐连春给让了出来,齐宝儿抹去了嘴角边的口涎,傻愣愣地看着齐连春,叫了声“三叔”。
齐连春连声答应,这时文氏也端了茶水过来,齐长春返身与兄弟出来,在桌子两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