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车去吧,天寒地冻的,车里有暖炉生着。”
文氏和齐敏儿先后都由齐长春扶了上车,只是他自己却是坚决要与齐宝儿散步过去。齐永春也没有办法,只得与高氏文氏等人先坐了车去了。
这车厢里不但生着一个小火炉取暖,还点着一炉薰香,齐敏儿也不懂是什么香,凑近了看时,但见那香炉极为别致,却也不知是什么窟烧制的。那炉内点的薰香在那云母薄片上,缓缓地被下面的一块小炭炙烤着,散发出舒缓而无烟燥之气,却袅袅不散的香风来,教前世里没有见过这东西的齐敏儿大开眼界。
文氏倚着车厢坐着,高氏移开了身子,道:“妹妹且坐着宽敞些,你有了身子,断不好憋仄的。”
文氏伸直了脚,对高氏笑笑:“多谢嫂嫂了。”
齐福在车里,执着齐敏儿的小手,跟她说些城里的见闻——平日里在齐长春家,齐福只是埋头跟着齐长春苦读,连那屋子也很少出,更不用说与齐敏儿说笑了,便是有这些见闻或笑话,只怕也是得空与齐宝儿说说。齐宝儿却是见到父亲也要怕的,除了跟着齐福在那书房里念书,便是一家人都在一起,哪里敢说什么笑话给齐敏儿听。
不过他就是说了,有些话齐敏儿也只好装作不懂。就像现在,齐福说了几句,齐永春便道:“你与她说这些个作什么,她又能懂个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