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氏才来,刚才的话没听到,齐长春赶紧把刘得标的来意说了,文氏更是错愕不已,齐敏儿在一旁听得直想笑——不过这样也好,齐长春可以一边教书一边念书了。至于田里的活,由教书的钱来帖补,也该没有问题吧。
不过,看来这村子里的人,都想着考功名啊——果然当官是正途!
刘得标把手上提的东西递给文氏,笑道:“我知道线娘是管家的,是贤内助,这东西都给了你才是正理!”
文氏伸着手,只得接了过来,然后只把眼来瞧齐长春。
齐长春只好硬着头皮道:“承蒙大叔看得起我,但我那地里,尚要耕种,只怕心里挂念着田里,分了心,教不好润哥儿。”
刘得标呵呵笑道:“你那不过是五亩地罢了,我看前段日子也都是你大哥在替你打理。你的地也不多,我有五十多亩地,与你隔得也不远,有事时,都包在我身上。”
齐长春知道刘家平日里耕种也都是雇了人来做的,只是怎么好之担他这个人情,忙道:“这如何使得。”
刘得标笑道:“这算得甚么,你不知,我听说村里有多户人家,都想要你教他们的孩子念书,到时你地里的活,我们一力承担了便是,包管活儿做得漂亮,不让你后顾之忧。”
齐长春听得吓了一跳:“什么?有很多户人家都要我教他们的孩子念书?”
刘得标笑道:“是啊,咱们村,本也少个教书的先生,我看你便开个私塾,如何?”
齐长春从来没有想过这个事,听了愣住了。文氏在一旁更是不知该如何应对,刘得标却笑着道:“这事我便只是随便提一提,若你贤伉俪有意,我便与里长去说,把村西头那破屋整一整,便改做了私塾。”
齐长春想了半晌,道:“这事只怕还得从长计议!”
刘得标道:“那便如此,等你这次参加了录科回来,我便把润儿送过来。”
齐长春心中纷乱,一时竟想不出什么话来回他,便只得唯唯地胡乱应了,把他们两个也送走了。
结果还没把二人送到门口,就又有人来敲门,开门看时,却是村西边的一户人家,平时也少来往,如今也带着孩子拎着礼物来了。
那人姓李,平时村里人只叫他李老二,他见到刘得标,便行了礼,刘得标笑道:“你也是来托长春教你小儿子念书的?”
李老二道:“便是呢,原来刘大叔也在这里。”
刘得标道:“我把润哥儿带来给长春看看。”
齐长春看着二人说话,脸上笑容尴尬,待得刘得标离开,便与李老二周旋。简单点说吧,从这天的中午到傍晚,一共来了五户人家,晚饭后张老人也带着他的孙子张标来了。
结果他们没走,又来了一户人家。
这一天齐长春家里罕见地车水马龙、门庭若市起来。
齐宝儿倒是挺高兴——如果一起来念书的人多了,他爹的精力就要分散,不会像现在这样一直盯着他了。
齐敏儿冷眼瞧着他——你别高兴得太早,你爹若真的开了私塾,你作为他的儿子,更要起表率作用,他一定盯你盯得更紧!
刘宝儿那张小脸,喜怒哀乐都在上面,齐敏儿一看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等送走了客人,齐长春苦着脸对文氏道:“这可怎么办?还都是乡里乡亲的,再加上还有两位老人,不好推脱啊。”
文氏叹了一口气:“如今这样子,也只得先应着了,你早些去凤阳吧,躲开他们,等考完了录科再说。”
齐长春道:“也是,我明日便县里,到张永宁家住上几天。”
文氏道:“他这次考得不了,你这时候去,不打紧么?”
齐长春道:“不打紧,他还让我直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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