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国推广开来吧——只是这工程不小,不知他何时能腾出手来。
却说此时已经亥时将过,齐长春一到家就让文氏温一壶酒来,又让文氏去做了几个菜,充作宵夜,要与里长一醉方休。
里长忙阻拦道:“已经不早啦,我们不过来略坐坐,认认门儿,一吃酒,岂不耽误了回去!”
齐长春笑道:“便就住下,又能怎的?”
于是强要里长饮一杯,里长当不过,想想也无甚要事,便与他吃了些酒。刘氏是听丈夫的惯了的,也不好阻拦,苏睿却是高兴得很——他想着要是晚了,便在齐家住上一夜,明日还能与齐敏儿玩一会儿。
齐敏儿见他笑得遍地开花,也不明白他有什么可乐的,便低声问道:“你笑什么?”
苏睿笑道:“今晚我住在你家好么?”
齐敏儿这才明白他为什么笑,就说:“好啊,反正福哥哥的房间也是空着的。”
苏睿道:“我跟你睡好不好?”
齐敏儿愣了一下:“为什么?”
苏睿道:“很久没见了嘛,怪想你的,明天就要走了,晚上我还有好多话想跟你说呢。”
齐宝儿凑过来说:“有什么话,问我也是一样,我跟你睡!”
苏睿说:“我娘说了,大户人家的孩子都是跟女孩子睡的,你又不是女孩子。”
本来几个大人在说话,忽然听到苏睿来了这么一句,不由得都愣了一下,刘氏红着脸打了苏睿一下:“胡说甚么,娘说的是丫环,谁跟你说能跟别家的大姑娘睡一起了!”
原来之前苏睿都是一个人睡,丫环玉荷要照顾的地方多,也不在外间上夜。今年过后他已经九岁,吵着说要参加这年的童子试,说自己已经长大了。
刘氏就笑着说:“好好好,我的儿子长大啦!那便把玉荷给你,让她陪着你睡,也好伺候你上夜。”
其实上夜的丫环应该是从小就有的,只是苏家毕竟不是什么大户人家,家里的婢女也只有那几个,使唤还使唤不过来呢,也是实在没法给苏睿安排一个专属的帖身丫环,刘氏当然也就是随便那么一说,结果苏睿还当真了,就缠着刘氏问个究竟——到底为什么长大了就要与玉荷睡在一起?
刘氏本来是一句戏言,没想到儿子当了真了,也没法跟他细说,最后就说长大了就是这样的,不信问你爹去!
苏睿还真的就去了,结果苏重德也和他娘一个口径——长大了就是要这样的。
于是苏睿就在一条歪路上越走越远,最后歪到齐敏儿这边来了。
现在刘氏骂了苏睿一句,苏睿想了想,觉得自己可能当时想得岔了,再细一想,就红了脸,知道自己说了蠢话,就低着头不言语了。
等到齐敏儿终于弄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后,只有一句话在她脑海里翻腾——古代人的性教育太落后了啊!
但其实这是有关于婢女与主人关系的事,原来苏睿居然不知道。齐敏儿不知这是因为苏家对下人太好,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不过希望他以后也不会淫遍家中丫环婆子吧!
那可太恶心了!
不过再想想自己前一世七八岁的时候,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吧。记得当时,父亲还说自己是从妈妈的胳肢窝底下掉出来的,自己居然也信了——真是童真的岁月啊!
苏睿看齐敏儿一个人坐在桌边上眼神迷离地傻笑,也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只是觉得齐敏儿笑得好看,便也就直盯着看。
齐宝儿用肘部顶了一下苏睿:“别看了,她经常这样,一个人傻乐,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苏睿看了一眼齐宝儿,道:“这叫触景生情,她一定是想到什么可乐的事了!”
齐宝儿撇了一下嘴:“她能有什么可乐的事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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