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不用怕,这只是女人皆有的东西——“你日后长大了,也会如此的,不用大惊小怪。”
齐芸问道:“那娘也有么?”
文氏笑道:“是呀,女人都会有的。”
那边齐敏索性擦了一把身子,然后再躺到床上去。文氏见了,知道她也乏了,便带了齐芸走了,魏灵梓见这边无事,便也走了。
齐敏抱着汤婆子昏昏沉沉地睡了一会儿,觉得好像又回到了小时候,身体暖暖地,好像被齐宝抱着一样。
恍惚中听到有人唤自己,睁开眼来,却是魏灵梓端了煎好的药过来。齐敏撑起身子,接过了碗,便向嘴边凑来。
魏灵梓说了声“小心烫”,见齐敏喝了,便又道:“身上好些了么?”
齐敏道:“略好了些,还是酸疼。苏睿呢?”
齐敏倒不是有别的什么心思,只是听到他在齐宝那边,见这么久他还不过来,心中纳闷,所以才顺口问了一下而已。
魏灵梓道:“他本要过来的,但是里长说家里有事,把他叫走了。”
齐敏点了点头,喝完了药,却见魏灵梓神色有异,便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么?你神情好像有点不同。”
魏灵梓勉强笑笑:“没有啊,并没有什么事的。”
齐敏道:“灵梓,你一定有事,是不是大伯母一定要大哥娶妻?”
魏灵梓连连摆手道:“没有没有,现在咱家里出了这样的事,哪里还会让大爷娶亲。”
齐敏道:“那是什么事?”
魏灵梓道:“好姑娘,你快睡下吧,等病好了,一切也就都过去了。”
齐敏一惊,忙问道:“是不是我爹的伤……”
魏灵梓道:“二老爷的伤势的确挺重,但只是外伤应该不防事的。”
齐敏这才点了点头,放下心来——主要也是头脑中昏昏沉沉的,着实不愿再多想什么。
过了几天,齐敏的烧才退,身上也干净了,便下了地来,要去看看父亲和齐宝。
魏灵梓和文氏都不依,非让郎中又来看过了,这才让她出门。
齐敏先去了齐长春的房间,只见他脸色仍然不太好,头上缠着几圈白布,想来是头上伤口颇重——连脸上也摔得青肿不堪,几天过去了还未完全消去。
齐敏见齐长春生命无甚大碍,只是脑震荡后遗症罢了,便也没有多留,然后便去了齐宝的房间——这几天里齐宝居然也没有来看自己,这让齐敏很是不快!
倒是苏睿,人虽然没有来,但是托人送了药来,说是专治受凉的。
不过现在齐敏关心的人却是齐宝——唉,宝儿他还在顾忌着我的婚事,所以不敢来见我么?
齐敏这时真的有点后悔当初对他太冷淡了些,但事已至此,也是没有办法了。只是不知道现在自己再去挽回,还来不来得及。
齐敏也知道这样的想法有点厚颜无耻了——之前拒绝人家的是自己,结果回过头来发现人家的好,想要回头的也是自己。
而且这几天齐敏也已经想过了,如果现在齐宝对自己的感情已经变了,那该怎么办呢?如果在这种情况下自己再去贸然表白,不但显得可笑,而且会增加彼此间的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