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避免了一发达就另寻新欢)”。
而丈夫纵容妻、妾与人通奸,或者丈夫逃亡超过三年,或者殴妻折至折伤以上,以及典雇妻子、被夫之父母非理殴伤以上情况,妻子可向丈夫提出离婚——不过在明代很忌讳离婚就是了,离婚后的妇女仍然被视作不规矩的。
齐敏刚才所说的情况是不在“和离”的条件内的,但是齐宝知道她的性子,所以也知道那不是她在开玩笑,所以一时被吓住了,反而没有细想这背后的意思。
齐宝现在忽然间又想通了,于是便跳下了床,光着两只脚,连鞋都不穿,就要向隔壁齐敏的屋子跑过去!
不料还没到齐敏门口,就看到文氏和高氏远远地走了过来,忙住了脚步,垂手道了一声“娘”。文氏皱着眉头看着他:“怎么光着脚就出来了?一点体统也没有!”
齐宝道:“这不听说大伯和大伯母来了,急着去请安,也没注意有没有穿鞋了!”
文氏一听就知道是瞎话——这小子什么时候跟齐永春夫女这么好了,但是高氏听了却很开心:“宝儿现在也越来越懂事了,妹妹也别多斥责他了,他也不是孩子了,被下人看去了,多有笑话的。”
文氏道:“我们是来找你妹妹的,你光着脚也别跟进来了,便回去吧。”
齐宝无奈,只得回去穿鞋子去了。
齐敏这时正在屋里想着刚才的事,心里一阵羞赧,一阵甜蜜,却听到文氏和齐宝的对话。
齐敏听到齐宝连鞋都没穿就到处跑,心里也是好笑,却见文氏一掀帘子,和高氏前后进来了。
齐敏见过了二人,高氏坐了下来,对齐敏道:“敏儿,听说那个轮椅是你做的是吧?”
齐敏一听就知道了高氏的来意,便道:“哦,我就是瞎胡闹瞎摆弄呢。想要我再做点别的什么出来,我可没那个本事了。”
高氏见自己的来意被齐敏看出来了,便道:“我原说敏儿就是聪明伶俐的,什么都会,什么都能想到。谁能娶到敏儿啊,那可真是娶到了一个宝了!以后再有这样的事,可别再找别人了,就找你大伯大伯母啊,这肥水,也不能流了外人田啊!”
齐敏笑道:“这事是我爹弄的,我也不知道,更是管不了这事。马叔叔是我爹的朋友,我爹当年在京城,也颇多受人家的照顾,这次的生意又要去京城作,找上马叔叔也是应该的。”
高氏听了,也知道自己往年对齐长春夫妇是不管不问的,也没多照顾他们夫妇,便也就不好再多说什么了。说了几句话,齐宝又窜了过来,高氏也就不好再说什么,索性便说乏了,就离开了。
文氏忍着笑,对齐敏使了个眼色,跟在高氏后面去了。
齐宝问怎么了,齐敏便把这事告诉了他。齐宝笑道:“大伯母这几年为了粮长的事头发都白了几根了,上上下下使了不少银子,幸亏大哥得了个缺,不然还不知她该怎么样了。”
齐敏听了也笑道:“却也是,她也够可怜的了,等爹病好了,再活动活动,让大伯得了这粮长吧。不然可真亏惨了大伯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