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都背不下来。”
齐敏叹了口气:“我也知你不是那种喜欢死背书的人,所以我也不只望你这些个,只要你对我对就行了。”
齐宝笑道:“难道我对你还不好么?”
齐敏道:“好!不过我是个很小心眼,有什么又很无情的人,你会一直这样喜欢我么?”
齐宝道:“敏儿,这世上还有第二个人像我这样了解你么?你是什么样的人,我难道会不知道?你知道娘是怎么跟我说的么?”
齐敏奇道:“跟你说什么?”
齐宝道:“我喜欢你,啊不,我爱你的事,娘和爹都看出来了。”
齐宝刚刚学会“喜欢”和“爱”的不同,就这样用了出来,而且说得很随意,一点也没有隆重严肃的感觉,倒让齐敏听了有点哭笑不得的感觉,觉得自己不该对他解释这两个词了。
齐宝却没看到齐敏的表情,只是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道:“娘对我说,你就算嫁给了我,也是因为没有办法,并不是真的喜欢我,所以让我还是死了心,找个心思笨一点,老实一点的人。”
齐敏愣了一下,没想到文氏早已经跟齐宝说过有关于二人的事,而且还把自己说得这样不堪。
齐宝搂一下齐敏:“敏儿你也别怪娘,她有这种想法也是正常的。”
齐敏苦笑着摇摇头:“当时不管是谁,如果救了我,我都会那样去救他的——幸亏是你,如果不是你,娘一定也会嫌我失了节,更不会再让你娶我,我们两个可就真的无缘了!”
齐宝道:“是啊,但是除了我,还有谁会去救你呢?除非当时苏睿也在场。”
齐宝说的没错,如果当时苏睿在场,那他也一定会跳下白河里救人的,如果那样的话倒是件好事,起码能让这桩婚事就这样无惊无险地过去。而如果是别人,估计文氏也会同样不让自己的儿子娶齐敏的,哪怕她再疼爱齐敏也是一样——只是再找一个敦厚老实的人,让齐敏嫁了而已。
最多不过多备些嫁妆罢了!
明代虽然在法律上归定,嫁妆是归夫家的,但是实际上却不是如此,这就是中国一贯的在情法两方面的两面性了。比如《蒋兴哥重会珍珠衫》中王三巧被休后改嫁吴进士,原夫蒋兴哥并不阻拦,临嫁之前,“将楼上十六个箱笼,原封不动”送去,当个陪嫁。《金瓶梅》里所说的孟玉楼、李瓶儿改嫁时,也同样带走许多财产。
从这里可以看出,既嫁的女子对自己的嫁妆,其实是有权处置的。
而齐家是个举人老爷的家庭,找个普通的敦厚之人,有齐家撑腰,齐敏又这样聪明,自然是不会受欺的。
不过也正是由于齐敏这样聪明,所以文氏也不太乐意有这样的儿媳,怕儿子被她管手管脚的,但实际上齐宝从小就被齐敏管着,两个人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而且齐敏说话做事都很有分寸,其实正是齐宝的良配。
不过这个时候提到苏睿,齐宝也是太煞风景了,两个人一时都无语起来。齐敏良久后才道:“我想现在最好不要说什么,等爹身子再好一点,我们一起去说。”
齐宝道:“那也好,正好你七月就可行笄礼了,我们中秋时去跟爹娘说怎么样。”
齐敏道:“那也好,左右不过是改黄册的事,苏重德正怕我和他儿子纠缠不清呢,一定会出面作证,我是抱养来的事。”
齐宝惊道:“你这是在让我瞒着爹去做么?”
齐敏道:“我倒是想,但是那样太伤爹娘的心了,还是算了吧。”
齐宝道:“那也是这事可真不好办,我看爹现在也渐渐地有点考虑得多了,以前可不像现在。”
齐敏道:“你休胡说,爹娘还不都是为了咱们。”
齐宝道:“这个我也知道,但是他们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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