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啦,快走吧!”这才解了围。
四人一起赶到文氏那里,却撞见粗使丫环涟儿从里面出来,见到四人,忙道:“小姐少爷,你们可来了,夫人正要我去叫你们呢。”
四人也不及与她分说,都进了房去,只见文氏双眉紧锁,却不见齐连春。
齐宝道:“三叔呢?不是说三叔来了?”
文氏道:“你三叔带人去苏家了,你快去把他拦下,快去。”
齐宝道:“带人去的?是他自己带的人?”
齐连春本是个百户,虽是虚衔,但身边的伴当仆从不少,这次他先到盱眙时,身边只有三五个仆人,后面又有十来个仆人押着大宗的行李赶来。齐宝见这些人,只怕不是随着齐连春出海的保镖,便是跟着他的军汉。心想若这下打起了,苏家可是要糟!
于是便道:“哦,是这样啊,那我现在就去。娘你放心,三叔吃不了亏的!”
文氏道:“什么吃不了亏!打坏了人家,是要吃官司的!”
齐宝听了,这才应了一声,转身而去。
齐敏见文氏面色苍白,双眉纠结,知道她心神已乱,便对齐升使了个眼色,齐升会意,便转身出去找郎中去了。
齐敏和齐芸一左一右,扶着文氏,齐敏道:“娘亲不要着急,宝儿已经追上去了——三叔久不回来,道路不熟,宝儿一定能追上他的。”
文氏听了,这才定了定神,道:“早知如此,便该早些告诉你三叔,我们也好一起劝劝他。”
齐敏道:“这本是我的不是,如何怪得到娘!我和三叔前些日子一直见面的,本该找个机会告诉他的,却总是怕三叔责怪我,所以一直没敢说。”
文氏叹了口气,抓着齐敏的手:“我的儿,我知道这事不怨你,你也不必往自己身上揽,只盼着这事就这样平安过去了方好!”
齐敏和齐芸两个人在屋里,一时都找不出什么话来安慰文氏,都只得坐着。
这时齐敏才知道什么叫度日如年,什么叫热锅上的蚂蚁——眼见得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那边偏生就是一点消息也没有,也不知到底怎么样了。这下连齐敏都沉不住气了,心想自己怎么会打发齐升去请郎中来的,到这会儿都不来,说不定兄弟两个帮着一起去打架了!
忙又差仆从去苏家查看,偏生齐永春家里的人都去了临朐,现在的仆人都是文氏从城里带来的,都不认得苏重德家住在哪里——若去找别人带路吧,又怕这家丑外扬,把这事闹得越发大了起来,反而不好收场。
眼见得从未时中一直到申时将尽,前面跑来一个家丁,气喘吁吁地道:“不好了,出了人命了!”
齐敏和齐芸“腾”地一下就站起来了,文氏倒双眼一翻倒了下去。
齐敏和齐芸忙转身来扶文氏,却眼见得她已经背过气去了!
齐敏转身骂道:“作死的东西!撞着甚么鬼了,来这边混说!不知这是什么地方么,说这样的话,如今冲了煞气,把我娘也给惊倒了!”
那仆人也是唬得面如土色,想走也不敢走,只得跪下一边磕头一边道:“是马六说的,说是大少爷去劝架,见到三老爷正和人厮扯,被人抓破了面皮,便上前助阵,结果打死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