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芸儿可得偿所愿了。”
齐升却道:“真没想到,咱们四个人中,是她先成婚啦!敏姐,你真的一点也不担心么?”
齐敏道:“我有什么可担心的,宝儿一定很快就回来了,说不定还能赶上芸儿的婚礼呢!若是他有意的话,我们三个就同时成婚!倒是你,到时候你一个人孤零零的,可别说我们欺负你呀!”
齐升笑道:“若真是如此,我一定好好福你们三个都各自白头偕老!”
齐敏道:“那我现在这里谢谢你啦!我也祝你早日找到一心人,共白头!”
齐升道:“你不是说你会替我留意的么?到时候我找不到好姑娘,可是要来向你要人的!”
齐敏道:“你放心吧,我一定会留意的,怎么也不能亏了自己的弟弟不是!”
二人说笑了几句,见天色晚了,院子里又凉,便各自回了房。
房里润儿仍然在候着齐敏,见齐敏回来了,便打水伺候她洗漱。
齐敏见桌上放着一包东西,便问:“那是什么?”
润儿道:“是琉璃姐姐托人带来的土产,是些干货罢了,倒是盱眙这边没有的呢。”
齐敏道:“哦?她倒挺有心的。”
润儿道:“她还带了话来,说是今年七月成婚呢!”
齐敏笑道:“这倒挺好的,她年龄也不小了,找个好人家,倒也不错的。”
润儿叹道:“姐姐,不是我多嘴,我看她嫁的那人,却未必是好人家。”
齐敏诧道:“你怎么知道?”
润儿道:“她嫁的那个人,名叫何少忧,和我是一个村里的,我自然知道。他平日里就是个好勇斗狠的,又不做正事,成日里游手好闲,东游西晃,是个无赖呢!”
齐敏略吃了一惊:“她的父母,怎么把她许给了这样的人?”
润儿道:“谁知道呢,按说这几年琉璃姐姐给她家里也攒了不少钱了,怎么她家里的人眼皮子这样浅,那个何少忧不知从哪里弄了十两银子来,作了聘礼来聘琉璃姐,她家里居然就应了。”
齐敏听了,也就叹了一回——这真是各人有各人的命了!
于是又想到自己的父母——人家亲生父母,都如此重男轻女,把亲生女儿不当人看待。而齐长春和文氏对待自己,那可真谓是把一颗心都捧了出来,自己怎么能不为了这个齐家而尽心!
躺在床上,又想到文氏的病,心中不由纷乱起来,一夜都没有睡好,迷迷糊糊地天就亮了,洗漱了过去向文氏请安,文氏却还睡着。
齐敏不敢打扰文氏,便回了自己房里。
就这样过了几天,文氏的病情没有好转,但也没有变坏。而县里的孙知县,果然就把县里的举人和廪生,以及一些有头有脸的乡绅里长都叫到了自己的县衙里。齐升作为进士,自然与三叔齐连春一起,也成为了座上宾。
齐敏在家中坐了半天,直到午后,齐连春和齐升才回来。齐敏迎上前去相询,齐连春笑道:“都谈妥了!那孙县令前天收了我两千银子,今儿一口就答应了。”
齐敏呵呵笑道:“能用钱解决的事,都不叫事儿呢!”
齐连春道:“就是就是,我已经准备好了,就等县令的批文下来就动工了。不过到时候要在这些路面上都铺上青砖地面,那开采石料的地方我还在谈呢。”
齐升道:“这个不要紧,李兰的二叔李怡认得一个朝廷的采石场的官员,去跟他说说。”
齐连春道:“这个我却不知。先前怕走露了消息,也没说这要石料,既然如此,我等会儿再去一趟李家就是了。”
三人说了一会儿,齐连春便要立即就去李家,齐敏笑道:“这会子人家大概也在吃中饭呢,咱们可别去凑这个热闹,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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