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的啊。
于是便道:“这话我就有点不明白了,你家老爷得的是什么病?我这里带有军医一名,可以进去为他诊视。”
黄老头道:“我家老爷病体沉重,不愿见人,他有一封回书给你。”
说着递过来了张纸,齐宝接过不展开一看,上面寥寥写了十几个字,大致意思就是当年你们齐家的女儿齐敏被偷走了,然后一个军官带着一个婴儿到了驿站,哪有这样巧的事。很有可能就是齐敏被偷走,然后那拐子又在路上遭逢了意外,再被送了回来——这一下亲女变义女,却仍然是一家人。
齐宝和齐敏明知这是不可能的事,但是也没法辩驳——的确也没有铁证,说齐敏与原先的齐家女儿不是同一个人。
一行人垂头丧气,兴冲冲而来,无精打采地回去。
齐宝来时骑着高头大马当先开路,回去时却皱着眉与齐敏一起坐在车里。
齐敏见他神色间有些恼怒,便柔言道:“你也不必太生气,咱家现在也不是白河村的了,户籍也早就归城里的里长管辖了。苏重德也不知到底是怎么回事,居然想用这样的小事来为难你我。你现在是二品大员,难道城里的里长和孙县令,还敢为难我们么?苏家的人大概都是得了失心疯了吧!”
齐宝笑着把齐敏搂入怀里:“我是恨不得马上就跟你圆房呢,哪里还能再等下去。就是再等一天,我也要疯了!”
齐敏笑着任他在自己的面上、耳朵上、颈子上轻吻着——果然是当兵三年,老母猪也变娇娘么?
但是为什么齐敏也被齐宝吻得浑身酥软,呼吸急促呢?
干柴烈火来得如此猛烈,也是让齐敏始料未及的——她总以为自己是个冷静的人,甚至到了冷情的地步,却没有想到齐宝的拥吻,也会让她感到浑身燥热激动,恨不得与他永远缠绵才好。
一个几乎吻到了地久天长的吻,让齐敏和齐宝都几乎难以自持,最后还是接近盱眙城时,往来行人的说话声,让二人有些警觉——齐敏是因为女人天生的羞涩和惊觉,而齐宝却是因为在战场上练出来的警觉,一有外人的声音,他就会听见,哪怕是在这样的激情时刻。
齐敏一边喘息着整理鬓角和衣领,一边对齐宝道:“你好像很熟练的样子,在哪里学的?是不是在外面有了什么艳遇?”
齐宝笑道:“逢场作戏,总要有一些。比如说当年蒙古人还送过几个女人给我,我也不好不收啊——”
说到这里,看到齐敏瞪大了眼睛,便又继续道:“别着急,只是跟她们喝了几杯酒,然后装作大醉,设计诱蒙古来来偷营,我布下埋伏,把他们都一网打尽了。”
齐敏“呸”了一口:“你专挑这好的来说,我就不信,这么多年,你没沾过女人!你带回来的几个婢女都是年纪小的,说不定就有那没带回来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