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说琉璃就是真正的齐敏,也未必就是真的——虽然琉璃与真正的齐敏年纪相仿,但是也有可能是琉璃的父母从别处弄到了这个襁褓罢了,还是先不要把琉璃当成文氏的亲生女儿的好,不然搞出乌龙来可就不好收场了。
于是齐升与曲丰拿了这两张被面,又带了五六个士兵,便去琉璃的家乡找她爹娘问话。
琉璃心中忐忑,又不好过于细问齐敏,只得像以前一样,尽心在家里服侍齐敏,等着齐升那边的回音。
齐敏倒是不敢再要她服侍自己——万一她真是文氏的女儿,那不是比自己更亲,她才是这个府里的小姐,自己和齐宝还没有圆房,反倒要屈居在她之下了!
于是便让琉璃自己去歇着,坚决不让她再来服侍自己:“你且先去吧,说句不怕你恼的话,说不定你不是你爹娘亲生的呢!”
琉璃其实也想到了这种可能,只是不敢说出来罢了——这种飞上枝头变凤凰的事,她怎么敢想!也就更不敢说了!
见琉璃脸上神色尴尬,齐敏又道:“我这边有婉婷在,她服侍我也有一段时间啦,出不了什么岔子的,你就放心地下去吧。不过这次我们回来的事,你要关照好府里的人,不许把我们回来的消息透露到二小姐那边去!另外悄悄地把姑爷和三老爷叫过来,我有事要和他说。”
琉璃应了一声下去,过了半日,李兰从县学里先被叫了回来,进来见到了齐敏,齐敏把话如此这般地与他一说,然后嘱咐他道:“这事还没有最后确定,你先去瞒着我娘,不要走漏了消息,等这事定了,我们再一起去看望我娘。”
李兰道:“这我省得,只是这几日你和齐二哥回来的事必定传遍了盱眙城,若是有人去探望咱娘,把这事说了出来,怎么办?”
齐敏道:“这事已然至此,也顾不得许多了,不管谁去,都挡驾,说娘病得重,不见客!这事连芸儿也暂且瞒着,不要对她说——她性子天真,只怕脸上掩瞒不住!”
李兰道:“也只有如此了,希望去琉璃家乡的人动作快些,把这事情好搞个水落石出。不过这几天天热,娘又中了些暑气,我们又不敢凉着了她,她身子正虚弱着,有了这件喜事,看看能不能让娘的心情好起来,那样病情也能有所好转。”
齐敏听罢吃了一惊:“娘的病情又加重了?”
齐敏也不好指责人家什么——再说李兰和齐芸也不是不孝的人,这都是没有办法的事吧。
果然李兰叹着气道:“我们夫妻两个都倍加小心了,却没想到还是……唉!”
二人正在叹息,那边齐连春也赶了回来——他本来正在工地上看着施工,听说齐敏和齐升悄悄地回来了,要找他回去,还不许他声张,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忙赶了回来。
齐敏见三叔来了,便又把之前的事对他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