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都早熟,齐敏不得不防啊!
于是便想去找齐宝来好好说说,便顾不得股间还有疼痛,便要出去找齐宝。
却不料刚刚出门,就看到婉颜和婉若两个跪在门边上,见到齐敏出来,她们两个便一起都磕起头来,婉颜还一迭声地道:“夫人,饶了我吧,我只是上夜,并未和将军有什么事的,将军让我管帐,我是真的忘了拿来给夫人的,不是有意隐瞒的,夫人饶了我吧!”
齐敏道:“怎么?刚才我和你家将军说的话,你们都听到了?”
婉颜只是磕头:“我不是有意要偷听的,只是和妹妹过来为将军和夫人倒茶,这才听到的。”
说着还指了一下一边地上放着的一壶茶和两个杯子。
齐敏顺了口气,道:“如果真的没有什么事,你就不用怕,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
婉颜只是磕头:“夫人饶了我吧,我……我……我已经不是姑娘了……”
齐敏一怔,心中那团火猛地又烧了起来——齐宝你怎么连未成年幼女都不放过!
但想到刚才的齐宝被气跑的事,便又告诫自己要冷静,便强自按捺下心头的火,咬着牙道:“那是怎么回事?什么时候的事?”
——你千万别说个三年前啊,那时你还不满十岁!那齐宝也太禽兽了!
结果婉颜低着头,道:“是……是昨天晚上……是二爷……”
齐敏又是一怔——这事也峰回路转得太厉害了吧,怎么又扯到齐升身上去了!
婉颜道:“昨晚上二爷喝得大醉,我服侍他睡觉,他……他……”
齐敏以手抚额——这都是哪儿跟哪儿啊!
于是又想到,昨晚是自己和齐宝圆房的日子,齐升是为了这个才喝酒的么?
于是就更头痛了——这事情好像向着有点复杂的方向发展过去了。
齐敏决定快刀斩乱麻——先解决齐宝的事再说!
正好这里有人,既然都已经被她们偷听到了,那也不必再藏着掖着了,于是便让婉若去找齐宝来。
婉若却还是跟着婉颜一起磕头,说让齐敏饶了她姐姐。
齐敏道:“你只管去,我是个讲道理的人,你姐姐的事我会作主的——嗯,不是,我会秉公而断的,哎也不对,反正我不会乱来的就是了,你快去吧。”
说着又扬声道:“婉婷,婉婷!”
婉若道:“刚刚将军出去,叫了婉婷一起走了。”
齐敏心想你这时候叫她干什么?难道还想跟她作出什么事来向我示威么?
其实也是知道齐宝不是这样的人——如果他是冲动的人,战场上都不知死了几回了,哪里还能从冰天雪地的东欧活着回来。
只不过刚刚与他吵了一架,虽然知道错在自己,但也忍不住在心里要怪他几分——人都是自私的,哪怕面对的是自己的爱人,有时也不免把自己的无理变成有理,而后无理取闹上一场。
有的时候这算撒娇,也有的时候这算使点小性子,但齐敏这个时候这样想,只是带点自嘲的吐槽罢了。
看了一眼仍然跪在地上的婉颜,齐敏道:“你也先起来吧,这事本来也没什么可怪罪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