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会变差什么的——红颜薄命这种事也难保不会落到自己头上。
这么多年过去了,看着身边的人的命运变化,尤其是之前陆佳星的出轨事件,让她由衷地感叹——世事无常!
而这个时候盱眙那边也传来了消息,说是苏睿没有要求把陆佳星浸猪笼,而是要求按照律条办。结果最后还是判了陆佳星一个刁奸罪,仗责了一百仗——但是也不知是人家手下留情,还是有什么人关照过了,陆佳星居然没有死。
而张标只是杖五十,另外革去举人的功名,不得再行科举。
接下来是夫家苏家把她卖掉了,而买下她的人却不是她的父亲,而是一个行脚至此的客商——这些年来,陆佳星的父亲一直没有管过自己的这个大女儿。
或者说,从小时候起他就不太喜欢这个女儿,所以才会把她一直扔在苏家。听说他续弦娶的妻子,给他生了两个儿子一个女儿,看来他对于陆佳星的亲情也已经很淡薄了吧。
又或者说他本来就只想要个儿子,陆佳星的母亲一直生病,无法为他延续香火,他的心早已经不在陆佳星母女身上了吧。
这次他没有买下陆佳星,可能也只是出于面子考虑,但是不管怎么说,亲情是几乎没有了。而苏睿居然也忍心让那个从小一直叫着自己“表哥”的女子顶着那样的名头,被一个远方的客商买去,也实在是令人心酸了。
对于出轨的妻子,果然是不能原谅的么——哪怕是自己一直冷淡对待的人。
齐敏听到了这件事结果,也很是感慨——如果当年自己嫁给了苏睿,如果自己也被苏睿扔在乡下,如果齐宝也就此机会而暗中纠缠不休,那自己会不会一直那么坚定呢?那自己会不会落到那样的下场呢?
齐宝很了解齐敏,一看齐敏的神色,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便道:“对于没有发生的事,何必去幻想,现在我们两个能够相守在一起,不是最好的么?”
齐敏听了,便也安心地在他的怀里笑了一下:“可是终究,有点感伤啊!”
齐宝道:“我派人查过了,那个客商是作海外贸易的,声誉还不错,只是一直没有孩子,所以想买一个妾。反正他是常年在海外的,那里也没人知道佳星的来历,她也未必就会过得很差。”
齐敏道:“你说的不错,作人就是要向前看,何必总是纠结以前的事——我们两个在一起就好啦,不必再去为他人烦心。”
齐宝笑道:“便是如此。”
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仿佛齐敏生命中的一抹波痕,而陆佳星,也仿佛齐敏生命中的一颗流星,匆匆地一闪而过。
到了这一年的九月,长安的公厕已经正式开始动工,而董祺的父亲这个时候也来到了长安。
当时齐敏正在与齐灵聊天,各自说着小时候的一些趣事——齐灵本来曾作过齐敏的帖身丫环,两个人的情谊自不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