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太子妃。”
于是齐敏便等着许放安排好一切,然后与许放一起出了营寨,绕过长安城,往西去迎接唐赛儿的军队。
由于担心两个孩子有个什么意外,许放仍然安排了一辆大马车,让齐敏母子三人一起坐在里面。
等到了预定的地方,这边队伍刚停,就看见远方扬起的尘土。
许放派了人迎将上去,说明了来意,果然唐赛儿并不见他,而是让他把劳军的牛羊归到大军后队去。
唐赛儿的意思是你赶紧回你的卫戍营去,不要在这里胡搅,我不是来对付你的!
但是许放和齐敏一商量,觉得一则是已经到了此处,有些话还是说明白的好,二则是认为唐赛儿既然不以卫戍营作为目标,那就是以长安,或者索性以在山东的行宫为目标。
而不管怎么样,这都是下下之策,也不知唐赛儿是得到了什么情报,才会作出这样的判断。
虽然有可能唐赛儿所作出的判断乃是对的,但是对于齐敏和许放来说,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就这样让唐赛儿走的。
万一她的目标是长安,那作为长安卫戍营的许放丢失了卫戍区,那就是失职的死罪!
但是唐赛儿这个时候已经派了一队人马将许放一行人看守了起来,许放就是想回到卫戍营再作调整也来不及了——弦高犒师的典故,唐赛儿不是不知道。
所幸派来看护许放一行人的军官与许放是认识的,虽然包围了许放,但还在跟许放开玩笑,让他不用担心,说太子妃只是要进长安城休息一下。
——果然唐赛儿的目标是长安。
可能在她看来,只要进了长安城,不管你建文帝身体好还是坏,局面怎么发生变化,她唐赛儿都能立于不败之地——因为只要据有了长安城,让卫戍区的旧部投诚只是举手之劳。
然后北有太子军的外援,南有齐宝的一支很有可能也能争取过来的劲旅,她只要能固守长安待援就了。
长安是坚城,里面的粮食又多,唐赛儿行军迅速,且算准了许放持重,在这种情况下不可能抢先入城实行防御,所以她才敢把辎重全留在后面,轻骑疾驰而来。
许放对那个看守自己的军官道:“赵兄,我这里有一位太子妃殿下的故人,想要求见殿下。”
那姓赵的道:“什么?许兄你不是在打我的哈哈吧,这种时候你居然说得出这种话来。”
许放道:“这事比真金还真,而且太子妃一旦入了城,就是马上退出来,事态都会变得不一样啊!”
那姓赵的叹了口气:“可是时局如此,也不由得我们不如此啊!”
许放道:“这一位殿下的故人,乃是她的贵人,请务必让殿下见她一见。”
那姓赵的挠了挠头:“许兄你可不要害我,这兵贵神速的事,你又不是不知!”
许放道:“如今千钧一发,不能再有拖延,太子殿下的未来尽在你的一念之中,你到底信不信得过我许放!”
那姓赵的想了一下,叹了口气:“你说的那位贵人呢?先让我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