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北伐去了。
现在唐赛儿一听齐敏来了,而且她就是齐宝的妻子时,心中虽然感到意外,但是仍被以前的感情所左右——在短短的几年中,唐赛儿要学会包括了很多现代知识的学问,压力还是很大的,所以她也就更怀念与齐敏在一起的那短暂的时光。
失去的才是最完美的,有的时候是因为不在一起后,会把对方在记忆中不断地美化,特别是在对现状有某种程度的不满的时候。
唐赛儿在物质上生活得很好,但是精神上的压力却很大,而那些时候给了唐赛儿一段“轻松的学习环境”的齐敏儿,也就成了唐赛儿心中的一方绿洲——而且那是受到她崇拜的对象。
这就像是少年时的偶像,即便是成年后,也依然会怀有一份特殊的感情。
所以齐敏那个时候跟唐赛儿所说的话,不但没有因为岁月的流逝而淡化,反而在她的一遍遍回想中愈加清晰。现在一见到齐敏,自然知道一个当年让自己小心邪教的人,自己加入邪教的可能性实在是太低——当然,这也是唐赛儿对齐敏和齐宝两个人的信任度都很高的原因,所以才没有认为齐宝夫妇真的都加入了白莲教。
毕竟齐宝曾是唐赛儿得力助手之一,唐赛儿也是因为与他分别多年,才不得不在相信他加入白莲教后,准备占据长安,然后派一支偏师去守住广西。
唐赛儿的心思,是准备等天下安定了,再去安南解决齐宝叛乱的事,在此之前,只要守住两广和四川就行了。
如果齐宝只要偏安一隅,唐赛儿说不定也就真的放弃安南——毕竟明代与安南本来就是宗主国和附庸国的关系,国主是齐宝还是别的人,其实也没多大的分别。
唐赛儿打了这么多年的仗,其实心理也有点厌战的情绪——只是她这样一来,等于是把齐连春到往死路上推了。
南京的人已经基本都认定齐宝与白莲教有勾结了,如果不抓紧时间的话,齐连春可就要开刀问斩了。
所以齐敏献上让唐赛儿不要往山东进发,而是接受旨意往南京而去的计谋,也是一半为公,一半为私!
反正为私为公,齐敏都不能让唐赛儿不顾齐宝和齐连春,直接杀到山东去!
而现在唐赛儿打消了齐敏的顾忌,齐敏自然对唐赛儿也就说了自己的看法——当然,这事也是她和许放两个人一起苦思冥想出来的。虽然提出这个想法的人是齐敏,但是那些天里许放和齐敏都是日夜思苦,白天还互相交流商议,齐敏能想到这条计策,也有许放的功劳。
而且齐敏只是提出各种构想,实际上具体的各种操作,都是由许放来完善的——毕竟许放在这方面的见识要比齐敏高多了。
只是现在唐赛儿见齐敏提出的这个意见能否接受的概率,要比由许放提出要更能打动她——因为齐敏在唐赛儿的心中一直是与众不同的。
于是在听完齐敏的建议后,唐赛儿笑道:“姐姐好厉害,我居然完全没有想到可以如此呢!”
齐敏笑道:“一叶障目,不见泰山,原也怪不得殿下。”
唐赛儿其实也知道,这主要是因为自己一开始过于担心齐宝的叛乱问题,这才想到要抢先占了长安,然后再图山东,进而谋取天下的战略。如果知道齐宝不会叛乱,那自然也就不会这样做了——朝里的人,也是故意用这条消息来扰乱唐赛儿的方针。
现在听齐敏这样说,唐赛儿也不客套,便道:“那就请姐姐稍待,我与许放将军稍作商议再定大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