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
她不知道畅音阁的菀菀,除了我,皇上瞒了所有妃嫔,也对,皇上以前也喜欢在畅音暖阁看书休息,皇上的频频出入,根本不会引起妃嫔们的怀疑。
“唉,容妹妹真是一招错,满盘皆输啊!”
我笑,“人生从来如此!本宫留下你,是要与你讲一个故事!”
“娘娘,要与臣妾……讲一个故事?”
我点头,“以前未进宫时,芳嫔与容婕妤最爱听的故事!”
“什,什么……”
我娇艳微嗔道,“就是本宫私奔的故事呀!”
“娘娘,臣妾没有喜欢……噢,臣妾惶恐!”
我不管她,“本宫有一个妹妹,与本宫相差两岁,本宫性子与妹妹不同,所以妹妹从小很不亲近本宫。本宫十五岁那年,某夜临窗读书,看见妹妹在院中的黑影,与妹妹紧靠紧的还有一个黑影。那时,本宫的娘早就对本宫说,不久,本宫就要进宫做皇上的女人,同时,娘亲也为妹妹定下了亲事,是骠骑大将军的长子,与妹妹可算门当户对,呵呵,不说废话,回到那夜,本宫瞅着妹妹这样很令人不放心,果然,妹妹与那黑影,开了后院门,溜了出去。本宫当然要跟!本宫在妹妹身后喊住了那两人,本宫劝妹妹还是回家,名誉不失,日后照样风光出嫁。妹妹与本宫挣扎纠缠间,家人陆续持火把出来,围住了我,妹妹,还有那个男子。爹爹厉目冲冲,火大怒大,娘亲摇头咂嘴,失望至极,然后——你瞧事情怎生发展,呵呵,本宫的妹妹突然说,爹,娘,我正劝姐姐不要与人私奔呢!”
芳嫔僵了身子,不管她明不明白我的用意,我都是要说下去的,“本宫讲这个故事,是认为天下之大,虽日日生非,可太阳底下无新事,民间发生的故事,宫里一样会重复,民间有这样脾性的人,宫里一定找的到相同对应的。十五岁,本宫被指为“与人私奔”后,本宫就学会这样一种做法,每到一个新地方,本宫就会自觉地把这里的人和事,与原本生活过的环境相对照,一一匹配,寻找共同的地方,然后,本宫就知晓对付何种人,该用何种方法。芳嫔,嗯,与本宫的妹妹,真的很像很像!”
我咂咂嘴,叹息连连,她惊骇瞪目,支撑不住。“本宫的妹妹就是那种喜欢把自己做的错事,推给别人来承担的人。可芳嫔仿若比本宫的妹妹还要厉害,芳嫔的做法是喜欢为别人制造罪过,即使那人没有,你也会想方设法为她造一个名目出来。芳嫔,对待你的容妹妹,不正是如此吗?”
我的眼眯缝着对她笑,在那弯弯缝隙里看出去,芳嫔的脸色像鬼一样。
“娘娘,臣妾不明白娘娘这么说,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怎么会不明白呢,你这么聪明,你呀,凑巧看到了本宫殿内的太监和容婕妤相约七星桥,凑巧看见容婕妤递给小太监一包东西,凑巧觉着那一包很像药,凑巧一下子就认出了本宫殿内的太监,凑巧那奴才不挣不扎,满口就应承了所有的罪名,也许待会皇上派人搜容婕妤的宫,又凑巧会在最明显的地方搜出最不该被发现的曼陀罗,凑巧容婕妤肯定会大声辩解,撕心裂肺哭喊,她没有做!呵呵,人生哪有那么多凑巧?可本宫就凑巧觉着,芳嫔与本宫小时候碰着某些人一模一样,很会用你的聪明来显出别人的蠢笨,芳妹妹,你说对不对?”
“娘娘……”
“嘘!”我微翘手指,竖于唇上,“别吵别吵,这个故事这个道理,一般人,呵呵,我不告诉他。”
她惊慌站立,洒了面前的茶杯,她摇头,“娘娘的话,臣妾真的不明白,臣妾……容臣妾不敬告退!”
她几乎拔腿就跑,很失了品。
我从小就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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