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还没反应过来。
玥的笑有三分邪,“清风不解意,明月不相识……”
“呃?”简直惊骇。
怎么?句话对很重要吗?他怎么从来没在嘴里听过,可见他是无足轻重的。突然回念,刚刚的那张“深宫人物速写”里,并没有首像是为他而特别描绘的。
玥继续,“刚才不是对着湖里自己的影子,反反复复,复复反反念叨来着?”
“,还以为……”
“以为什么?”
“没什么!会解?”
“谜底就是谜面,谜面也是谜底。”
“什么?什么?”
“所有的谜语不都是个德性吗?嘻嘻。”
“,还以为……”
玥有些无聊,不再应睬,转身向来的地方回去。
急急穿鞋,手忙脚乱,只鞋跟朝前,只鞋跟朝后,狼狈万分。
向玥追过去。
“喂!二小叔……”
他本能伸手,想抓住什么,除把风,没有握住其他。
他蔫蔫往地上坐,咬咬牙,“笨蛋!不知道他是骗过去的……”
去读个人的机会,很多。读懂个人,很难。懂后再去后悔,无药可救。
他静坐在地里,沙漏里的时间像湖底的淤泥,用察觉不到的步子,吞吞慢慢地移。波水过去,能抚平淤泥上的皱褶。个时辰个时辰过去,人事的东西却很难还原。
夜深更饮春潭水,连星带月舀瓢。
什么时候,静穆的夜色罩着他。他逃朝堂,却困入另个局。
他不开口,张德是不敢从那树后过来搀扶他的。
他走到白坐过的石头旁,探头看,水老鼠露着白肚子,两腿在河边上摆荡。
他的头低得太过,快与塘面上的月影贴在块。
水老鼠蹬腿过分,将冷冷的水弄到他脸上。
他实在不知道该把气往哪儿撒,于是吼,“信不信朕把斩首!”
水老鼠白眼,“得您嘞!”
是啊,得他嘞。
“花褪残红青杏小,燕子飞时,绿水人家绕。枝上柳绵吹又少,涯何处无芳草?墙里秋千墙外道,墙外行人,墙里佳人笑,笑渐不闻声渐悄,多情总被无情恼。”
是他自己为自己,设下个长长又长长的谜面。
无解。
(玉珠的“闲人歌”歌词为周艳泓《梨花满开》。
玉珠的“躲迷藏歌”引自金子美玲的童谣《好吗》。
玉珠随笔上的谜面分别为《李清照?武陵春》,《刘禹锡?竹枝词》,《欧阳修?画眉鸟》,《刘禹锡?竹枝词》。
明灏的谜面引自《苏轼?蝶恋花》。
另,“倒头光”是无锡俚语,表示把明当今消费,吃光用光的人。嗯,莫非那三头虫子也是徒步旅行者,大老远赶来看热闹的,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