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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岁千秋(一个皇后的随笔)》

第廿七篇
地起波澜。”

    他咂摸有叹,水只有在碰着山石阻挡时才会产生波澜,人心即使在普通的平地上,也会莫名其妙地兴起大风波。

    他瞧着指着念着猜着,慢慢地把身子重新坐正。

    “百转千声随意移,

    此花红紫树高低,

    始知锁向金笼听,

    不及林间自在啼。”

    唬!他额头上落着坨粘糊糊的东西。

    他不在意,又大声读完最后条。

    “杨柳青青江水平,

    闻郎江上踏歌声。

    东边日出西边雨,

    道是无情却有情。”

    有情还是无情,他再重复着,纸上谜读完,心间惑累叠上累。

    啪!他脸上又掉来那种东西,伸指抹,青黄颜色。他慢慢抬高头,树咒虎视眈眈探着三只虫子头,朝他个劲儿发出恶狠狠的目光。

    吉祥三宝家受不,回笼觉进去半,少年郎又唔吱唔吱念开什么诗,神神叨叨,句都听不懂,气憋不住,才不管他是什么身份,三虫起,朝他吐口水。

    他正感性着纸上言语,心情不错,抬手挥,“免尔等死罪。”

    三虫白眼,“谢主隆恩!”

    他将纸儿团,要扔。

    哗哗哗,前头林子后有弄水的声音。

    好奇着,他往前走去。

    方塘镜,小勺水,日明艳,潋潋波,带浮萍,青隐迢迢。

    有个依依的子,半挽衣袖半撩裤腿,闲晃晃湖边坐。还真不会选地方,挑块斜倾的石头,那身子险险的,只觉要往湖湾里冲,让人捏把汗。

    子发式简单,漆黑的粗辫子,随意绾绾。辫梢莹亮,不知是被花扑香,还是本来有香,渐染的芬芳。

    那头儿正不安定地,得趣地转来转去,似乎认真找寻什么。

    打个侧面,他“嘿”笑出声。

    先头那傻傻的歌曲原来出自呀。他的皇后,绝对有个本事。

    他没有大声呼吸,要看看到底在愉快着什么。

    ——好吗?

    ——还没呢!

    ——枇杷的枝头上吗?

    ——才不是,再猜。

    ——青涩的果实里吗?

    ——也不是,再猜。

    ——,知道,是小鸟,在和枇杷躲迷藏。

    ——嘻嘻。

    ——好吗?

    ——还没有!

    ——空的尽头吗?

    ——找不到。

    ——黑色泥土的中央吗?

    ——找不到。

    ——,知道,是夏,在和春躲迷藏。

    ——嘻嘻。

    个人也像唱歌也像念诗,旁人看,铁定认为发花痴。

    他却怔怔着,呆。

    浅湖边边,游着只水老鼠。嘴巴尖尖,对耸来耸去。

    侧身坐着,看得到的脸颊,儿盈盈,在美丽地笑。

    竟对小畜牲问起话,“给个谜语。”

    “——清风不解意,明月不相识,到底该怎么解呵?”

    水老鼠嗤鼻,“多情总被无情恼。”

    搔搔头,也觉来自己的痴傻和荒唐。

    身边随便放着叠纸,手儿带,最表面上那张呼啦啦地飞起来。

    “啪”!他正蹲在身后的草丛里,就此又被糊住额头糊住嘴。

    他摘下看,回却不是满纸谜面,而像是个解释。

    ——啊,直喜欢写写随笔,里的乱七八糟都不放过,为什么么做?呵呵,因为想老来看看自己曾经写过的东西里,能不能发现到份完整优柔的爱。只要记得有个人曾经给过样的东西,的心便会直真,的情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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