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不由得露出了一丝阴狠的笑容。
“在想什么?”看见朱狄斯脸上的诡异表情,奥托禁不住问道。
朱狄斯就是朱狄斯,心下还在想着杀人的事情,脸上却说变就变了——微秒不到,阴狠就变成了纯情,纯情到让奥托产生了刚才花了眼的错觉。只听他轻松说道:“没什么。”
欣赏着他看上去不带有半点虚伪的美好笑容,奥托禁不住在人群中偷偷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这一举动让朱狄斯的脸蓦地通红,他抬眼看看奥托,又羞赧地赶紧移开了视线,突然惊异地发现,自己对这般亲昵地行为并不排斥,甚至在这种彼此拥有的依存感中体会到了几分快意。他发现这个被自己视为工具的男人,竟然能够弥合他离开奈奥比之后那种淡淡的忧伤和寂寞……
终于,正午时分到了,尼禄在宫中设宴为自己的母亲接风,部分重要的大臣元老们都被邀请了过去,朱狄斯也不例外。年轻的朱狄斯小心翼翼地控制着自己的饮酒量,除了和奥托时不时偷偷地冒着风险眉目传情之外,他还细心地洞察着这些在座的国家顶梁柱们,当然,最重要的是他们的皇帝尼禄。
朱狄斯看到,在尼禄那充满戏剧性张力的眼神中燃烧着一团火,一如奥托在月夜下望着自己时一样。
毫无疑问,这是情`欲的火焰——对他自己母亲阿格里皮娜情`欲的火焰。
情`欲是一股难以控制的洪流,可以瞬间冲毁堤坝;情`欲是危险的火焰,可以温暖人的身心,也可以焚毁一个人的全部。尼禄本身就是一个有着癫狂灵魂的危险人物,而与母亲之间的不`伦之情本身亦是一种危险的关系。让危险的人去驾驭一种危险的关系,走火几乎是必然。
看来,若想借由尼禄之手扼杀阿格里皮娜,就只能想办法促成两人之间这种危险的关系了!
那天下午,朱狄斯披上了斗篷,遮掩了脸颊,匆匆奔向了帕拉庭街市中一个极不起眼的地方,在那里,一个叫弗罗多的日耳曼男人出售各种各样的迷药,而其中有一种名叫“厄洛斯”的迷药,可以在短时间内激起人的性`欲,一直是喜欢冒险偷情的罗马男人们必备的杀手锏。
朱狄斯想通过这种迷香诱使尼禄和母亲发生性`关系。他小心翼翼地攥着盛有厄洛斯的纸包,快步穿过街市。拿到了迷香的喜悦使他一时间忘记了掩人耳目,遮着半张脸的衣角不知不觉中就滑落了下来。
就在这时,一个低沉而冷峻的声音在他的一侧响了起来:
“朱狄斯。”
•2•
原本就心怀不轨的朱狄斯,在看到安东尼那张严肃的脸之后,竟吓得全身一个冷战。不过他很快调整好了气息,压抑着心中的畏惧,心想在这人来人往的大庭广众之下自己不会有什么人身危险,才大胆地以高傲的眼神回敬他。
朱狄斯本以为这货会再度摆给自己他那标志性的冰冷雕塑脸,却不想,安东尼竟然轻叹一声,冷峻的脸也随之挂上了点活人的神色,还主动说:“上次我失态了,对不起。不过请你相信,我对你绝无半分猥亵之意。”
纵然安东尼的理智与正直是他在这样的时刻显得可爱,但是揣着春`药的朱狄斯心虚万分,急着往回赶,于是说了句“我不介意”,便想要草草了事。却没想到,自己刚跨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