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
借月光看着信上依稀可辨的字迹,朱狄斯身上和心灵的热度非但没退,反而滋长。于是,兀自羞红了脸的他在床上翻了个身,一边回味着那次大庭广众之下被逼交`合时他的身体贴在自己身上的力度,一边摸索着自己动起了手……
•2•
在那之后,一个月以来,各省的土地与财产拥有者,或是自杀或是被灭门。之前,罗马超过一半的土地都掌握在这些人手中,而现在,它们都成了皇帝的私有财产。
王宫里,朱狄斯坐在尼禄最爱的那把椅子上,对时任执政官的两个老家伙谈笑道:“谁能在尼禄之后拥有罗马帝国、拥有王权,谁可就要成为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真正的大帝了!”说完,朱狄斯哈哈大笑,而两个执政官却一边打哆嗦一边很勉强地勾勾嘴角,发出一两声又像哭又像笑的颤音……
适时,非洲人和亚洲的犹太人所发起地叛乱,尚且在当地总督能够抑制的范围之内;而西班牙、日耳曼和高卢的叛乱,却像风吹野火一样愈演愈烈。
为什么会这样呢?原因很简单——西班牙、日耳曼和高卢的叛变是由贵族领导的,他们并非想要摆脱帝国,只是想摆脱尼禄而已;但非洲人和犹太人就不同了,他们不是为了推翻尼禄,而是想要摆脱罗马帝国的统治,那可不行——用朱狄斯的话来讲,就一个词:“做梦!”
于是,罗马的财力被朱狄斯偷偷摸摸源源不断地克扣出去,用以抑制野蛮人的造反,而以推翻尼禄而起的叛军则轰轰烈烈所向披靡。作为一个罗马男人,他想听到的口号只有“打倒尼禄”,而绝不是“推翻罗马”。
然而,尽管打倒尼禄的呼声越来越高,盖尔巴的日子却依旧不好过。一个月前,他们被低地日耳曼总督列比达放行,进入了一个空旷的山谷地带,继续投奔文代克斯,可就在这个时候,骑马巡视的安东尼碰巧截获了一封来自尼禄的密令,密令要求列比达择取良机杀死盖尔巴取他的人头到罗马,挂在城门上示众。得知列比达与尼禄有着这等层次的交往之后,盖尔巴意识到中了他的计谋,不由得大惊失色,提前备战,才勉勉强强地在与列比达打了两场之后惊险得胜。
两场战役,倒霉的奥托两次差点被敌人削掉脑袋,要不是安东尼有言在先,挺身而出救了他,他怕是早就变成路边的小土堆之一了。
其实安东尼巴不得奥托赶紧跟这个世界说再见,可是转念一想,却又觉得没有什么比出手救他、在吓得嗷嗷乱叫的他面前展示自己的实力更能羞辱他的了。于是,安东尼救奥托竟然救上了瘾,有时候连他自己都怀疑自己脑袋是不是被烧坏了。
亲眼目睹安东尼名不虚传的强悍实力,奥托的确为自己的怯懦无能而深感羞耻,可是,他更多的却是感到奇怪——安东尼为何一再救他?
当奥托对安东尼救他的动机左思右想,终于“啊哈”一声想到答案的时候,立马就忍不住起身奔入了安东尼的营帐,抬头挺胸地站在了他的面前——
“我很感谢你多次救了我,但在感情上我绝不会因此而退却!我不会把朱狄斯拱手让给你的!”
奥托一口气吼完了这番话,甚爽,他觉得自己终于男人一回了!却不料,话音刚落,就被满头黑线地安东尼起身果断地一脚踹飞出去,华丽丽地摔在了营帐外的空地上,让外面两个执勤的守卫笑破了肚皮。
奥托胆小,不敢对安东尼这一看就不好惹的主发作,只好委委屈屈地走掉了;而安东尼则又羞又愤地冷着一张脸,坐回营帐中自己的桌案前,拿起笔来在废掉的破纸片上画小人儿……
往后一段时间的行军非常艰辛。走在日耳曼崎岖的山地中,还要时时担心列比达的反扑;另外,尼禄除了找人暗杀他之外,虽然一直没有对他的反叛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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