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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帝之乱》

【51】
望早日结束内战,不让人们因为两个人之间出于野心的皇位之争就使得罗马的和平遭到破坏、生灵涂炭;奥托的遗书还说,他生前唯一遗憾的,是帝国风雨飘摇,迫使他不能把更多的权利和自由赋予公民,恢复共和;他认为自己对不起罗马的公民们,因为他没有足够的军事实力像布鲁图斯一样去战斗,哪怕是打败仗,所以他能做的只有以死来减少无辜之人的牺牲……”

    朱狄斯轻叹一声。

    韦帕芗一面观察着他的表情一面说道:“在我看来,这个遗书的内容写得可真是潇洒大气啊,竟完全不像是出自奥托那个没头没脑又懦弱的家伙的手笔呢。”

    朱狄斯终于不安地低下了眼眸。“韦帕芗……其实你早就猜到了,不是吗?其实这封遗书……也是我在奥托死之前,就事先以他的名义写好的,而且他本人完全不知道这件事情……”

    “也就是说……”

    “也就是说,逼死他的人其实不是维特里乌斯,而是——我!”说罢,朱狄斯鼻子一酸,眼中渐渐升起了雾气。

    韦帕芗摇了摇头,“我就说么……依我对奥托这个人的了解,他的脑袋根本就想不到这么大的方面,也说不出这种话来。事实上他根本不适合从政,因为他没有任何的心术,也没有任何的头脑;唯一的脑筋,恐怕也是全都动在你身上咯……”

    一滴清泪在寂静无声中滑过了朱狄斯的脸颊,在韦帕芗的注视中,他低声说道:“我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他……”朱狄斯抬起胳膊抹了一把眼泪,“我利用了他一辈子,利用到死,却也没有给他任何他想要的回报……”

    “可以把你的所有事情都告诉我吗?”韦帕芗把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要知道,把藏在心中的话分享给最信赖的人,是一种最行之有效的疏泄。也许说出来,就不会那么痛苦了。”

    “或许……”朱狄斯点了点头,又伸手蹭了蹭眼角。他站起身来,对着无边的月色,向韦帕芗讲了这样一个故事。

    他说,从前有一个又善良又老实的傻瓜,叫奥托。然而有一天,傻瓜奥托却爱上了一个叫朱狄斯的又坏又狡诈的男人。

    那个时候,朱狄斯只是皇帝身边一个小小的、没有任何实权的事务官,他接近奥托不过是为了从他身上谋取权力;但奥托根本不知道这些,宠他爱他把他奉为珍宝,最后还把他宠坏了,使他渐渐地不仅从自己身上谋取权力,还谋取爱。

    坏蛋朱狄斯把奥托看成了自己的所有物——为他娶妻而吃醋,又为他冷落自己而愤怒,最后甚至狠心报复奥托,让他失去了爱妻,还被贬路塔尼亚。

    就这样,一场闹剧使得奥托与朱狄斯分离了,但也正是这场分离才让他们知道了彼此在自己心中的重要地位。为了爱,向来不懂心机为何物的傻瓜奥托居然开始动起了脑子,他让自己在罗马的属下想尽一切办法监视朱狄斯,以确保他在自己重返罗马之前仍然属于自己。但倒霉的是,就在这段日子里,又有一个叫安东尼的笨蛋,在与坏蛋朱狄斯一番别扭之后,竟突然发现,自己爱上他了!

    奥托虽然身在路塔尼亚,眼睛却一直盯着罗马,对于安东尼和朱狄斯之间的事情知道得滴水不漏。于是,渐渐地,奥托对情敌安东尼充满了恨,但身在罗马的笨蛋安东尼和坏蛋朱狄斯却并不知道远在路塔尼亚的他正受着怎样的情感煎熬。

    其实,尽管身在罗马的安东尼可谓近水楼台,境况却也好不到哪里去——坏蛋朱狄斯虽然也发现自己一直都很在意安东尼,却出于他奸诈的本性而拥有很强的自我防范意识,死活不领情。相反,安东尼却是一个能够勇敢面对自己内心真实欲念的男人,他安慰陷入悲伤的朱狄斯,还在大火中冒着生命危险救他,生性严肃保守却牺牲自己的尊严,被逼在光天化日之下行交`媾之事,把朱狄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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