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狄斯把紧紧捂在脸上的双手拿了下来,一边情绪复杂地出声笑着,一边任凭鼻涕眼泪向下流。
“哭,哭,哭一哭,就好了……”
朱狄斯想说自己没哭,可以一开口,声音却有些哽咽了。“谢谢你——韦帕芗,我感到——好多了……”
韦帕芗点了点头。
“有一件事,请你一定要答应我,”朱狄斯说道,“求你,不要把我对你说的一切告诉安东尼。”
“为什么?你难道不希望他理解你吗?”
朱狄斯伸出手把脸上的鼻涕眼泪都擦掉,微笑着说:“也许有一天我会把一切都告诉他……但是现在,却不是我认为可以的时机。我不想让我们之间有一丝一毫的可能的隔阂,因为现在的我们关系还很微妙。”
“一定,一定。我明白。”韦帕芗说道。
作者有话要说:朱狄斯:其实我叫余则成